,眼窝空洞,嘴角咧得像在笑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镇长跌跌撞撞跑过来,满脸惊恐,“周先生,那东西不是封住了吗?”
周玄龄没回答,掏出罗盘,可指针像是被磁石吸住,死死指向祠堂下的裂缝。
他蹲下身,手指探进裂缝,触到一片冰冷的湿气,指尖沾上一层黑红的黏液,腥臭得像腐烂的内脏。
他猛地缩手,低声道:“不是尸王……是别的玩意儿。”
话刚说完,裂缝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声,像野兽,又像人声被硬生生撕裂。
那声音从地底钻上来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紧接着,裂缝炸开,一团黑红的雾气冲天而起,雾里裹着无数细小的影子,像指头大的婴儿,手脚乱抓,嘴里发出尖利的哭声。
镇民们吓得四散奔逃,周玄龄一把拉住阿秀退到街边。
那雾气散开,影子落在地上,化成一滩滩黑水,水里钻出一只只拳头大的怪虫,背上长满倒刺,爬得飞快,直扑活人。
一个老汉跑得慢,被虫子扑到脸上,尖叫声没喊完,脸就被啃得只剩骨头,血肉糊了一地。
“这是什么鬼东西?”
阿秀声音发颤,抓紧周玄龄的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