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裂缝里伸出一只枯瘦的手臂,皮肤像是被剥了又缝回去,布满黑红的血筋,指甲长得像弯刀,抓向他。
周玄龄闪身躲开,可那手臂一挥,祠堂的木柱被拍得粉碎,木屑飞溅。
他拉着阿秀退到街边,低声道:“得下去看看,不然镇子完了。”
“下去?”
阿秀吓得脸色发白,“表哥,那下面是啥都不知道!”
“不知道也得试。”
周玄龄咬牙,从地上捡起一根断木,正要靠近裂缝,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铃响——“叮铃铃,叮铃铃”,像是从雾里钻出来的救命符。
柳三娘的身影出现在街口,斗篷破得像乞丐装,手里提着一根乌黑的赶尸杖,杖头挂着一盏血红的灯笼。
她走近裂缝,灯笼的光照在巨脸上,那张脸像是被烫到,发出一声尖啸,缩回雾里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周玄龄一愣。
“回湘西半路,听到地吼声。”
柳三娘声音沙哑,“这镇子的麻烦,比我想的深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,上面刻着“镇魂”二字,和墓里那块一模一样,“这是我师父留下的,能压血面,但得有人下去引它出来。”
“血面?”
周玄龄皱眉,“那是什么?”
“活葬阵的祭魂。”
柳三娘冷冷道,“几百年前,周氏先祖用一百个活人祭了这片地,炼成血面,镇住尸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