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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鸿侧过身子,握着她纤细无骨的手腕。

竟比月柔的手还要细。

手腕早已经被割的面目全非,血肉模糊一片了。

他竟不知道该从哪下手。

更是不敢看她的眼眸。

她眼里的绝望和恐惧.让他心里没有由来的心虚。

明明他是为了救人啊,救人无错。

他为何要心慌。

如果不用她的血,月柔会死。

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引起的,所以是她欠月柔的。

对.就是这样。

他用那匕首划破了她细嫩的皮肤。

鲜血缓慢的流淌。

疼痛让她一时间都忘记了哭。

她再次细细的看着他的眉眼。

哪有当初的温柔细致,哪有曾经的好。

全然是变了一个人。

“亏你养她养了那么久,竟一点不知道心疼!她是个人又不是工具,你如今没有半点分寸了吗?”

门被摔开。

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
素日里与景鸿不对付的衡王江衡此刻都有些看不下去。

“她都快死了,你还这般折磨她。刚刚要不是我救她上来,她被你忘在荷花池里淹死了,景鸿,你不是最疼爱她的吗?”

“与你何干。”

他眼见着血满了半碗,连忙给了太医:“拿去入药,快些喂月柔喝下。”

“她若死了,你总有后悔的一天!”

衡王拧着眉,实在是不理解景鸿如今行为。

“柔儿的命危在旦夕,不救她,我才会后悔终身。”

他的话和亲手剜掉她身上的肉有什么区别。

他早已经不信她。

又怎么会相信这件事不是自己所做的。

“你信她。”

她声音嘶哑的不像话,此刻都顾不上什么疼不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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