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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知道自己这些年来的真心也都被践踏干净了。

景鸿看着她白皙的手腕处殷红的往外冒血,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滋味。

“若不是你推她下去,今日本是不用取这么多血的,不过是一些血还要不了你的命,你别装的这么虚弱,我知你不喜欢妹妹抢了你昔日荣光,但是你享受这么多年的东西也该让她尝尝了。”

他自认为这番话没错,义正言辞的教育她。

可却忘记当初也能软言好语的哄过她。

“我定只让你做这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。”

她睫毛微微颤动,像是失望。

他伸手想替她看看伤口。

她却侧头躲过了,像是害怕恐惧。

“男女授受不亲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
于是景鸿吩咐医师给她包扎了伤口便匆匆离开了。

与其说离开,还不如说是逃离。

如今的他根本就不敢面对月琼。

自己这复杂纷乱的情绪很是奇怪。

原本以为自己是喜欢月柔的,可是看着月琼落泪。

他也会心疼。

他养了她十二年,对她是了如指掌。

自然知道她的心性。

可月柔.也很可怜不是吗?

从小漂泊,自幼也是跟着父亲吃苦落下一身的病症。

荣大第一次带她进府的时候,那双胆怯的眼睛与来时的月琼几乎一模一样。

他又重新陷进去了。

以为月琼变了,变得刁蛮圆滑。

索性妹妹却是好的。

江衡看着病榻之上的美人,叹了一口气。

上前将那手镯放在她床头。

“当初让你跟本王走,你不愿意。如今.可愿意了?”

“求王爷替我办一件事,若王爷做到,便带我走吧。”

她跪倒在地上,连呼吸都停滞了半分。

浑身的疼痛让她喘息都觉得困难无比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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