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。”
“真是咄咄怪事啊!”
周围受灾的百姓,仿佛被调动了情绪一般,连声附和。
陈昌辅见状,抬手招呼身旁文书吏员,将这一情况记录下来。
“嗯。”
叶时安点点头,看向孙老头,问道:“老人家,还有其他不同寻常之处嘛?”
“让小老儿想一想....”孙老头听到这话,垂下眼眸,开始绞尽脑汁地回忆。
“好。”
叶时安极有耐心,淡然一笑,平静道:“不着急,咱们慢慢想....”
说着,轻轻拍了拍孙老头的肩膀。
没有一丝一毫要催促的意思。
或许是因为年纪太大,记忆力衰退,孙老头沉吟半晌,依旧迟迟没有下文。
但就在这时,满脸黑灰的精壮汉子眼前一亮,突然站起身来,高喊道:“我想到一个!”
一时之间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这汉子名为林大憨。
“哦?”
叶时安寻着声音望去,抬了抬手,笑道:“这位兄台请讲....”
“平日里大白天的时候,总有些成群结队戴面纱的人,推着小车,不知道运什么东西,在往街里面走....”
林大憨攥着拳头,激动地说道:“那些小车裹得严严实实,一点缝隙都没有!”
之前由于每日都看见,林大憨早已习以为常,并未发现什么异样。
但有了今儿的爆炸,再加上孙老头的线索,他越想就越觉得,很不对劲!
这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的,有什么东西是需要这样隐藏的嘛?
“是了!”
有了林大憨的提醒,朱三七似是想到了什么,开口道:“推车往外走之时,又是不同的一批人。”
“他们身材很是高大,眼窝深陷,鹰钩鼻梁,不像是我周人....”
说着,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。
却搜肠刮肚也没说出具体的词汇。
因为被卡住的急躁,朱三七的脸涨得黑里透红。
“是不是更像胡人?”叶时安略作思考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