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娶女帝后,渣渣王爷你可倒霉咯前文+后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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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晚风如故
  • 更新:2024-12-31 14:4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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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某人瞥了一眼,直接洞穿了他的心思,并没有言语,也没有阻止。

“叶大人真是好官啊!”

“是爱民如子的好官啊!”

......

听着那接连的称赞声,叶时安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淡淡说道:“陈尚书,先安排吏员布粥吧!”

“嗯。”

陈昌辅点点头,看向身旁之人,吩咐道:“钱侍郎你来负责....”

“喏。”钱侍郎拱手应道。

随即,领着刑部吏员开始组织布粥。

“咱们先去瞧瞧,那些爆炸中心的伤员....”叶时安说道。

“世子爷这边请!”陈昌辅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一行人往黑火炮坊走去。

放眼望去,满目狼藉。

遍地皆是伤员,还有正在救治的医者。

“这里面情况如何?”叶时安环视一周,问道。

“死者已经全部聚集于一处,仵作正在验尸,受伤者皆就地医治....”

负责此地的马员外郎,答道。

刑部、京兆府、长安县的人手,正在马不停蹄地加紧处理。

“那他呢?”

叶时安注意到旁边角落里一人,抬手指去,问道。

那人与此地的状况,可谓是格格不入。

其余伤员要么是烧焦,要么是被炸得缺胳膊少腿....

唯独他连明显的外伤都没有!

“这个是被爆炸冲击导致昏迷的。”

马员外郎顺着所指方向看去,略作思考后,说道:“受伤并不重,只是还未醒来....”

叶时安走了过去,抓起那人的右手,检查一番后,笑道:“他这手上的老茧可不少啊!”

“一看就是习武修炼之人....”

说着,又检查起了此人的周身。

身体骨骼,肌肉,伤痕,无一不证实了这个说法。

“的确。”陈昌辅点点头。

“教主,查验一下他具体是何等修为....”叶时安转头,看向身后的虞归晚,开口道。

虞归晚闻言,蹲下身子,将手搭在那人的脉上,探查片刻后,说道:“半步化凡境。”

“真是不俗的修为啊!”

叶时安眉头微挑,似笑非笑,“还有他身上的布料,也不是普通老百姓所能穿得起的....”

“是啊!”

陈昌辅审视着那人身上的绸缎,双眼微眯,“这种人更像是....”

“门客!”

三人相视一眼,异口同声道。

“陈尚书,看来咱们是想一块去了.....”

叶时安站起身来,笑道。

“这能养得起门客,还将这等境界的高手,派来守黑火炮坊,幕后之人势力不容小觑啊!”

陈昌辅眉头紧锁,目光如炬,沉声道。
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怕不是哪个王公贵族,或传承悠久的世家....”

门客,是需要供养的。

尤其是境界越高深的门客,就越需要庞大的资源,供给其修炼。

这也就是为什么,心高气傲的武道强者愿意屈尊降贵,依附于各大世家门阀,充当起门客或长老(打手)的根本原因!

毕竟,只有这些人才有足够的底蕴,可以供养起吞金兽....

双方互惠互利。

“这难道不是好事嘛?”

叶时安目光凛冽,舔了舔嘴唇,玩味道。
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不怕他藏得深,就怕他势力不够大,积累的钱财不够多.....”

眼眸之中,只充斥着两个字:

贪婪。

跟这位刑部尚书不同,叶某人担心的是,抄家不过瘾....

若是底蕴不够深厚,那不就白跑一趟了嘛?

陈昌辅愣了愣,读懂了其弦外之音,问道:“那世子爷打算从何着手?”

“下官唯您马首是瞻!”

陈昌辅是真的没想到,这位大爷居然打的是这个算盘....

一个不慎,他就有可能引火烧身。

此刻退是退不了了,只得尽可能的保全自己。

“你刑部应该有不少,好玩儿的刑具吧?”

《迎娶女帝后,渣渣王爷你可倒霉咯前文+后续》精彩片段


叶某人瞥了一眼,直接洞穿了他的心思,并没有言语,也没有阻止。

“叶大人真是好官啊!”

“是爱民如子的好官啊!”

......

听着那接连的称赞声,叶时安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淡淡说道:“陈尚书,先安排吏员布粥吧!”

“嗯。”

陈昌辅点点头,看向身旁之人,吩咐道:“钱侍郎你来负责....”

“喏。”钱侍郎拱手应道。

随即,领着刑部吏员开始组织布粥。

“咱们先去瞧瞧,那些爆炸中心的伤员....”叶时安说道。

“世子爷这边请!”陈昌辅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一行人往黑火炮坊走去。

放眼望去,满目狼藉。

遍地皆是伤员,还有正在救治的医者。

“这里面情况如何?”叶时安环视一周,问道。

“死者已经全部聚集于一处,仵作正在验尸,受伤者皆就地医治....”

负责此地的马员外郎,答道。

刑部、京兆府、长安县的人手,正在马不停蹄地加紧处理。

“那他呢?”

叶时安注意到旁边角落里一人,抬手指去,问道。

那人与此地的状况,可谓是格格不入。

其余伤员要么是烧焦,要么是被炸得缺胳膊少腿....

唯独他连明显的外伤都没有!

“这个是被爆炸冲击导致昏迷的。”

马员外郎顺着所指方向看去,略作思考后,说道:“受伤并不重,只是还未醒来....”

叶时安走了过去,抓起那人的右手,检查一番后,笑道:“他这手上的老茧可不少啊!”

“一看就是习武修炼之人....”

说着,又检查起了此人的周身。

身体骨骼,肌肉,伤痕,无一不证实了这个说法。

“的确。”陈昌辅点点头。

“教主,查验一下他具体是何等修为....”叶时安转头,看向身后的虞归晚,开口道。

虞归晚闻言,蹲下身子,将手搭在那人的脉上,探查片刻后,说道:“半步化凡境。”

“真是不俗的修为啊!”

叶时安眉头微挑,似笑非笑,“还有他身上的布料,也不是普通老百姓所能穿得起的....”

“是啊!”

陈昌辅审视着那人身上的绸缎,双眼微眯,“这种人更像是....”

“门客!”

三人相视一眼,异口同声道。

“陈尚书,看来咱们是想一块去了.....”

叶时安站起身来,笑道。

“这能养得起门客,还将这等境界的高手,派来守黑火炮坊,幕后之人势力不容小觑啊!”

陈昌辅眉头紧锁,目光如炬,沉声道。
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怕不是哪个王公贵族,或传承悠久的世家....”

门客,是需要供养的。

尤其是境界越高深的门客,就越需要庞大的资源,供给其修炼。

这也就是为什么,心高气傲的武道强者愿意屈尊降贵,依附于各大世家门阀,充当起门客或长老(打手)的根本原因!

毕竟,只有这些人才有足够的底蕴,可以供养起吞金兽....

双方互惠互利。

“这难道不是好事嘛?”

叶时安目光凛冽,舔了舔嘴唇,玩味道。
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不怕他藏得深,就怕他势力不够大,积累的钱财不够多.....”

眼眸之中,只充斥着两个字:

贪婪。

跟这位刑部尚书不同,叶某人担心的是,抄家不过瘾....

若是底蕴不够深厚,那不就白跑一趟了嘛?

陈昌辅愣了愣,读懂了其弦外之音,问道:“那世子爷打算从何着手?”

“下官唯您马首是瞻!”

陈昌辅是真的没想到,这位大爷居然打的是这个算盘....

一个不慎,他就有可能引火烧身。

此刻退是退不了了,只得尽可能的保全自己。

“你刑部应该有不少,好玩儿的刑具吧?”

不说有大智慧,至少是智力正常之辈。

难道还分辨不出,保下自己的最优解是什么嘛?

那可是求生欲啊!

一时之间,双方幕僚阵营展开了激烈的辩驳。

“诸位别吵了!”

李濞听得心烦意乱,提高声音,大喝道。
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还是先议一议,为今之计该当如何吧?”

若是以往,这些幕僚吵也就吵了,不会多加干涉。

但此时此刻,正是生死存亡之际,李濞已经没了心情,只想赶紧寻到破局之法!

周瑾戈一方陷入沉默。

除了等之外,暂时还拿不出可行之策。

在氛围走向尴尬时,苏岳迩站了出来,朝李濞恭敬行了一礼,沉声道:“王爷,唯有自救方能得救!”

李濞见状,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连忙问道:“那请先生教本王,该如何自救?”

顿了顿,又忧虑道:“那刑部在长公主的控制之下,针插不进,水泼不进的....”

“陈昌辅更是油盐不进,没有一点拉拢的希望。”

关于自救办法,李濞并非是没想过。

哪怕是将那些门口都行...

可问题在于,全没办法突破呀!

刑部在李皓月的经营下,犹如铁桶一般,别说金银开道贿赂收买了,就连灭口都很难做到....

“只要王爷您坐上,太极宫那至尊之位,如今面临的所有疑难,都将迎刃而解!”苏岳迩抬头,目光如炬,扬声道。

既然刑部解决不了,那索性就不解决了。

直接绕过它们,朝最高权力而去即可!

只要得到了最终解释权,还需要管这些嘛?

“这...”

李濞被这番言论惊住了,深吸一口气,问道:“现在就要谋反嘛?”

“况且眼下的时机,也还不成熟吧....”

尽管每夜都会在密室身着龙袍,对那九五大位朝思暮想,但事到临头却犹豫了。

毕竟,准备还不够充分,风险太大了....

“失败了才叫谋反,成功了就是匡扶李氏江山,建立不世功勋!”

苏岳迩面色严肃,一字一顿道。

谋反二字,是成功者对失败者的定义。

只要他们赢了,笑到了最后,那就是正义的一方。

到那时,自有大儒为我辩经!

“苏先生说得极是。”

墨余闫站了出来,与苏岳迩并肩而立,道:“历史永远是胜利者所书写的!”

毋庸置疑,胜利者永远是被歌功颂德的一方。

从古至今,皆是唯胜者论。

周瑾戈三人面面相觑,在眼神交换意见后,亦是开口道:“还请王爷当机立断!”

“迟则生变啊!”

尽管周瑾戈等幕僚,与苏岳迩一派多数时候意见不合,还常常唱反调。

但不得不说,这的确是眼下困境的最优解。

更何况,其中还潜藏着巨大的利益....

从龙之功啊!

“李曌在位就是牝鸡司晨,岂有以女子当国二十余载的道理?”

江千屿合上玉扇,双手抱拳,言之凿凿道:“王爷你顺天意兴义兵,就是要保太祖江山重回正朔!”

女子为帝,执掌天下,在大周,在历朝历代,在天下诸国都是头一例。

当年李紫薇登基,不过是长安各方势力与镇北王、洛阳王的妥协,权宜之策罢了。

如今也该拨乱反正了!

“这....”

“这....”

李濞那一颗心,被说得蠢蠢欲动,却依旧是下不了决心。

“你就是真正的太平天子!”

苏岳迩见状,当即跪倒在地,高呼道。

“您是天子,您就是天子啊!”

其余人亦是紧随其后,连连齐声道。

“一夜之间,灰飞烟灭,谁会甘心?”墨余闫双目炯炯,问道。

“王爷动手吧!”

他们这些人,有的是耐心与时间!

“叶某也记下了....”

叶时安眨了眨眼,笑道。
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还望诸位得身体康健啊!”

这句祝福中,没有阴阳,没有反讽,只有满满的真诚。

毕竟,若是他们事先被阎王爷给收走了,那叶某人可就得留下遗憾了.....

“哼!”

邬景和听出了言外之意,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
其余人亦是大步流星,向殿外走去,没再作任何的停留。

但他们刚离去,一身着华丽宫装,气度雍容的女子,莲步轻移,走到了叶时安的身旁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,却是笑而不语。

叶时安瞥了眼那女子,率先开口道:“你居然会帮我....”

随即,两人并肩向外走去。

“很意外嘛?”李皓月红唇轻启,反问道。

美眸之中,满是玩味。

“意外自是有一点的.....”

叶时安笑了笑,平静地说道:“毕竟,我与殿下可并无交情。”

在今日之前,他与她连面都未曾见过,更谈不上有什么交情....

要说有什么关系,也就只有那名义上的一纸婚书。

这种没有深度利益的绑定,不过就是一张废纸罢了。

“可你是本宫的未婚夫婿,助你一臂之力难道很奇怪嘛?”李皓月微微偏头,媚眼如丝地看着男人,盈盈一笑,再次反问道。

那举手投足间,散发出的妩媚气质,极其勾人心魄。

叶时安波澜不惊,嘴角微微上扬,笑道:“那就多谢殿下了!”

换作别人或许此刻,已然被这天生的尤物所折服,拜倒在其石榴裙下。

但叶某人只觉得,此女极度危险,提不起一丝肉体的欲望....

“谢就不必了....”

李皓月掩嘴轻笑,侧目望向叶时安,说道:“待本宫嫁进你叶家,好生相待即可。”

“还是殿下会说笑....”

叶时安不为所动,问道:“堂堂镇国长公主,能看得上在下?”

说着,抬起手来,指了指自己。

叶老爷子当年订下的所有婚约中,最不可能完成的就是这一桩。

在这个笑起来人畜无害,还面泛桃花的女子眼中,叶时安只读出了一种东西:

对权力的渴望。

尤物是真的,蛇蝎亦是真的。

“万一呢?”

李皓月抬手,轻轻搭在叶时安的胸口上,笑道:“本宫现在对你,可是着迷感兴趣的紧呢!”

指尖传来的触感反馈,以及那蓬勃的跳动,不由地令李皓月有些垂涎。

单论容貌身段,她这名义上的夫婿,可比长安城中那些男宠面首,强了不知多少....

只要是个正常女人,都想将他推倒。

叶时安淡然一笑,抓住李皓月揩油的手,开口道:“我倒是好奇,长公主殿下又为何会参与进,逼婚宁儿下嫁于誉庶人一事中?”

此一问无异于开门见山,直接捅破了两人之间的窗户纸。

李皓月闻言,妖娆容颜之上笑意更甚,说道:“天命更迭,星辰移位,荧惑守心,太白犯房,这天下大乱将起,风云变幻,镇北王府若不入局,岂非太过无趣?”
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若是连这点麻烦都应付不了,叶家就不是叶家了....”

正是因为身在权力的中枢,手握尚书省的镇国长公主,更能嗅到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。

如果镇北王府再置身事外,那就真是一个极大的变数了!

而与其他参与势力不同,李皓月只是要让叶时安入长安。

至于叶时宁之事,若不能轻易处理,那还是镇北王府嘛?

这点自信,她还是有的。

“这么说来,还得多谢殿下咯?”叶时安双眼微眯,开口道。

“来了长安,是龙得给老子盘着,是虎得给老子卧着,是狼得给老子把尾巴夹着!”

言语之中,满是肃杀之意。

很显然,柳延钊就是要给叶时安看,一个深刻到骨子里的教训。

最好让这小崽子,知道左金吾卫的兵权,不是他所能染指的。

乖乖识趣得知难而退!

“这是不是太莽撞了点?”易为春眉头微皱,忧虑道。

“叶家小儿在长安又无根基,怕他作甚?”

柳延钊目光一凛,不屑道。
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老易,你就是谨慎过头了!”

俨然一副极其自信的模样。

毕竟,这里是长安,与镇北王府不同,此乃柳氏的大本营,人脉盘根错节。

左金吾卫又完全在,他二人的掌控之中。

而且,柳延钊亦是打算,踩着叶时安,证明给柳氏宗族那些老不死看。

让他们看看,谁才是柳氏的未来!

“非我谨慎,是不能如此行事啊!”

易为春深吸一口气,徐徐道:“纵使叶时安再无根基,那也是陛下亲封的大将军,还有先斩后....”

叶氏一族在长安有没有势力,那都是其次。

关键是陛下的脸面....

哪怕如今皇权再怎么势微,众世家依旧认龙椅上那位,为大周天下之主,都不愿打破现有的平衡。

听到“大将军”三个字,柳延钊好似受到了某种刺激一般,怒道:“这左金吾卫大将军,本该是咱俩的囊中之物!”

“凭什么被他一个外来者,还什么都不是的玩意儿,给夺了去....”

“你能咽的下这口气,但我咽不下!”

此刻,柳延钊的胸中,正憋着一股气。

但凡这大将军之位,是给了易为春,他都服也能认,毕竟老易的能力功勋,都是有目共睹的。

结果偏偏杀出来了一个叶时安。

“老柳,你冷静些....”易为春见氛围不对,连忙劝道。

“报!”

“禀两位将军,叶时安到了.....”

就在这时,一金吾卫卒急匆匆而来。

“正说着他,这就自己送来了!”

柳延钊闻言,顿时大喜,伸手拿过外袍披在身上,笑道:“走,咱们会会他去....”

说罢。

气势汹汹而去。

“这莽夫别闯出什么祸来了....”

易为春见状,长叹一口气,心中担忧道。

随即,翻身而下,连忙跟了上去。

~~

武侯铺外。

倪文括手持陌刀,挡住了向前而来的一男一女,大喝道:“此乃金吾卫重地,来者止步!”

其余值岗的金吾卫,亦是拔出了陌刀,严阵以待。

“我是新任的左金吾卫大将军,叶时安!”

叶时安停下脚步,沉声道:“这是腰牌,前面带路吧....”

说着,从怀中摸出了金牌,立于手中。

“不行!”

“没有将军之命,闲杂人等不得入内!”

倪文括扫了一眼,厉声道。

“你不认识这腰牌?”

叶时安眉头微皱,问道:“还是看不清上面刻的是什么?”

随即,指了指金牌上,镌刻着的左金吾卫大将军几个大字。

“不好意思,老子不识字!”

倪文括趾高气昂,骂骂咧咧道:“赶紧从哪儿来的,滚回哪儿去吧!”

“妈了个巴子的!”

“故意为难是吧?”

叶时安见状,双眼微眯,沉声问道。

直到此时此刻,他又怎会不明白,这些人是故意而为之的。

摆明是受到了指使,不然绝不敢如此嚣张。

“那又如何?”倪文括昂首,嘲弄道。

“真是给脸不要脸啊!”

叶时安将这副嘴脸,尽收眼底,不由地摇了摇头。

话音未落。

飞身一踢,径直踹在了倪文括的胸口之中....

原本叶某人是打算和平接手左金吾卫,结果这些家伙蹬鼻子上脸。

“那些黑心肝的,把我们的家都给烧了!”

“我们已经无家可归了!”

“我们的命好苦啊!”

控诉声、哀嚎声此起彼伏,不绝于耳。

“青天大老爷,我的青天大老爷!”

“你们一定要为咱这些小民讨回公道啊!”

孙老头连滚带爬至叶时安的身前,又拜又磕,喊道。

“诸位,稍安勿躁!”

叶时安见状,搀扶起孙老头,又朝四周按了按手,运足天地之力,朗声道:“本官一定为大家主持公道!”

“不知诸位可有何线索否?”

“比如平日里,有没有看到或者听到,什么异样的人与声音.....”

“又或者是周边,有没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....”

孙老头闻言,挠了挠头发,似是想起了什么,开口道:“大人,小老儿不知那算不算是....”

“老人家先说来看看。”叶时安与陈昌辅交换了一个眼神,说道。

“就是小老儿家边,一到晚上总会有些奇奇怪怪的动静.....”孙老头佝偻着身子,指了指远处只剩下焦木的家,说道。

“晚上?”

“动静?”

陈昌辅敏锐地嗅到了不同寻常之处,上前一步,追问道:“能否描述得具体一些?”

孙老头略作回忆,说道:“就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,窗外总会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....”

“但推开窗一看,却什么都没有,可声音依然在。”

“好像是从地下传来的.....”

“对!”

“我也听到了....”

王五闻言,猛地一拍脑袋,开口道。
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还以为是闹鬼了呢!”

“报与官府,却不了了之了....”

言语之中,满是幽怨。

那深夜传来的声音,就犹如鬼魅一般,吓得他们只敢紧闭门窗。

去报官了几次,最终都没任何的回音。

“我也是。”

“真是咄咄怪事啊!”

周围受灾的百姓,仿佛被调动了情绪一般,连声附和。

陈昌辅见状,抬手招呼身旁文书吏员,将这一情况记录下来。

“嗯。”

叶时安点点头,看向孙老头,问道:“老人家,还有其他不同寻常之处嘛?”

“让小老儿想一想....”孙老头听到这话,垂下眼眸,开始绞尽脑汁地回忆。

“好。”

叶时安极有耐心,淡然一笑,平静道:“不着急,咱们慢慢想....”

说着,轻轻拍了拍孙老头的肩膀。

没有一丝一毫要催促的意思。

或许是因为年纪太大,记忆力衰退,孙老头沉吟半晌,依旧迟迟没有下文。

但就在这时,满脸黑灰的精壮汉子眼前一亮,突然站起身来,高喊道:“我想到一个!”

一时之间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
这汉子名为林大憨。

“哦?”

叶时安寻着声音望去,抬了抬手,笑道:“这位兄台请讲....”

“平日里大白天的时候,总有些成群结队戴面纱的人,推着小车,不知道运什么东西,在往街里面走....”

林大憨攥着拳头,激动地说道:“那些小车裹得严严实实,一点缝隙都没有!”

之前由于每日都看见,林大憨早已习以为常,并未发现什么异样。

但有了今儿的爆炸,再加上孙老头的线索,他越想就越觉得,很不对劲!

这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的,有什么东西是需要这样隐藏的嘛?

“是了!”

有了林大憨的提醒,朱三七似是想到了什么,开口道:“推车往外走之时,又是不同的一批人。”

“他们身材很是高大,眼窝深陷,鹰钩鼻梁,不像是我周人....”

说着,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。

却搜肠刮肚也没说出具体的词汇。

因为被卡住的急躁,朱三七的脸涨得黑里透红。

“是不是更像胡人?”叶时安略作思考,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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