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户口本上,怎么能出现一个残疾人的名字。”
我愣住,继而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他,喉间的涩意不断涌出。
是啊,裴执这么骄傲,怎么可能让一个残疾人做他的妻子。
我强迫自己压下喉间的哽咽,笑着说,“裴总还真是有先见之明。”
这么有先见之明地知道我不配做他的妻子。
这么有先见之明地弄了假的结婚证哄骗我,演了一出好戏。
怪不得,我期待了九年的婚礼,他总是以各种借口拖延。
什么裴太太,不过是一个人尽皆知的笑话而已。
我抹了把眼泪,摘下了手上的旧戒指,丢进了垃圾桶。
那是裴执在还没被裴家找回时,没成为裴少爷时,最爱我的时候送的。
我每次看到这枚戒指时,都会哄骗自己,裴执是爱我的。
可人总是要亲手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