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时可以。” 两个人,一个负气,一个固执,抛开家远走高飞。在不同的异地辗转,需要的是强大的适应力,恰恰那是安研所没有的。他的才情他的自负被生活折损得精光,烦厌倾巢而出,在一起柴米油盐了三年后他终于对夏一吼:“你什么时候才肯走呢?!” 依旧很年轻的夏一看着那张曾经闪着锐利光芒,现在却堆满了灰蒙的脸,像之前一样只说了句:“随时可以。”然后转身潇洒地离开了。 她报名去贫困山区做支教,走之前给安研留了此生最后的信,只有一句话——我希望你好好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