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年轻生命里再无法复制的爱恋同样结束在一个雨夜,她坐在火车里看着外面毫无缝隙的夜,心中再没有一丝波澜。她对自己说,她已经不爱他,她只是怀念那时不管不顾,陷在爱里的自己。 “言贞,你还想在这里待多久?” “你如果有事想走随意都可以走。”我终于知道了她带的速写本和彩笔的用处,她坐在空地上画着经幡白塔,“我想沿着滇藏线向前,去西藏。” “不可以,”我坚决反对,“你现在身体不好,如果再发烧就坏了。我们先回去,等你把身体调到最佳状态,你想过来,我随意可以陪你。”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墨雨书香》回复书号【9971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