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武侯沈霖下朝回府,与夫人崔氏闲聊起了这件事。
“听说你崔家主脉的大儒崔老收了一个关门弟子,还是一介商贾之子。”
崔氏扶了扶发髻上插着的红宝石步摇,抬眸看向了沈霖,“确有其事。”
“听说那孩子天赋异禀,是个读书的好苗子,还是一个远近闻名的神童呢!”
崔氏娘家出自清河崔氏的支脉,与主脉的关系也颇为融洽,两边也会经常走动,故而崔氏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崔大儒新收了一个关门弟子。
“是一个叫沈清砚的寒门学子吗?”
沈霖三年前听说过一个名为沈清砚的寒门学子颇为有才,亦是一个天赋出众的神童。
如今听闻崔卿礼崔大儒收了一个名为沈清砚的学生,便想知道是不是与他三年前听说的那个孩子是同一个人。
崔氏的唇边浮现一抹笑意:“是啊!
那孩子确实叫沈清砚,父亲还是商贾呢!”
“真是了不起,竟然凭借一介商贾之子的身份一跃龙门了。”
“今后的前途只怕是一片坦荡呢!”
接着崔氏不知想到了什么,脸上露出了一丝愁容,“翊儿与那沈清砚一般大,可是翊儿的资质却远不如他,至今连个童生试都没有考过。”
沈清砚同样也是十岁稚龄,却己经考中了秀才,而且还是县案首。
翊儿身为侯府世子,自幼有名师教导,还有海量珍贵的藏书可供其翻阅学习,却依旧比不上一介万事只能靠自己的商贾之子。
崔氏思及此处,无奈叹了一口气,真是不能比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