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半晌,五位大儒见沈清砚还未作出选择,就舒缓了眉眼。
温声告诉他无论他选择了他们之中的哪一位,其他人都会尊重他的决定。
沈清砚眉眼清隽,在五位大儒期待的眸光下选择了崔卿礼。
崔卿礼顿时喜不自胜,脸上布满了激动的笑容,他有许久都不曾这么欢喜过了。
其他西位大儒都露出了失望以及遗憾的表情,但都没有说什么,他们尊重沈清砚的选择。
他们离开后,沈百万上扬的嘴角就没有合拢过。
今日简首是他此生最欢喜激动的一日,他家作为商贾之家,他的儿子竟然能被出身世家的一代大儒收为关门弟子,真是家族莫大的荣耀。
拜师那日,沈家低调地没有大肆宣扬,只是请了一些亲朋好友前来观礼。
崔卿礼坐在上首,面容和蔼地看着穿着一袭白色长衫的沈清砚,他抚须笑道:“我不讲究那么多规矩,无需磕头,只需要向我敬杯茶即可。”
“另外入我门下,若将来进入朝堂须得将黎民百姓放在首位,不可做伤天害理之事。”
“若是不想进入朝堂,只需听从己心即可,哪怕碌碌无为也无妨。”
沈清砚高举茶盏,弯腰恭声道:“学生谨记老师教诲。”
崔卿礼接过茶盏浅饮了几口,如此算是礼成。
而六礼束脩,沈清砚在敬茶之前就己一并奉上了。
满朋亲友皆目露笑意地看着沈清砚,在他们看来,沈清砚只要不伤仲永,未来前途定然是一片光明。
同时他们的心里也多了几分羡慕与可惜,羡慕一介商贾沈百万生了一个如此优秀的儿子,更可惜这么优秀的儿郎不是他们的儿子。
短短半月时间,沈清砚拜师崔卿礼的消息从临安城传向了大雍其他城镇。
宣武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