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夏想起,她和胥闻璟也是有过很好的时光的。
她和胥闻璟的第一次见面,始于胥月月的强烈撮合。
可她早听说过胥闻璟高冷校草的名号。
据说给胥闻璟送过情书的女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可每一封都被无情扔进了垃圾桶。
女生们个个哭着回宿舍,大骂他不解风情,甚至怀疑他的性取向。
每次大课间,却仍忍不住对着那张长得天怒人怨的脸星星眼。
温知夏向来骄纵。
就连母亲改嫁后,也敢指着继父的鼻子说自己绝不改姓。
所以,她才不会拿自己的热脸贴胥闻璟的冷屁股。
整场见面,她一句话没说,唯独在低头吃饭时,看见一块超级肥的肥肉,没忍住嘟囔了一声。
对面传来男人的声音:“不爱吃?”
“嗯?”
她还没反应过来,餐盘里的肥肉已经被夹走,而胥闻璟那里不知何时挑出了好多她最喜欢的瘦肉。
“要么?筷子还是干净的。”
她记不太清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,只记得阳光透过食堂的窗棂,像刚摘的鲜艳草莓。
而传说中的高冷校草,耳尖红红,像熟透的番茄。
后来,胥闻璟给她讲题,帮她补习。
还陪她度过了温母去世后那段最难熬的时光。
她如愿考上了很好的大学。
毕业那天,她问胥闻璟:“我什么时候才算是你真正的女朋友?”
胥闻璟却是从未有过的郑重其事:“等你去到大学,看过更广阔的天地,见过更优秀的人,如果,你还愿意,我想请你给我一个正式追求你的机会。”
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胥闻璟?
温知夏想,她大概是完蛋了。
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变得不对劲的呢?
大概是继父出差谈生意,顺路来看温知夏以后。
学校论坛开始流出温知夏和继父各种角度的照片。
甚至还有家里,温知夏穿着睡衣敲继父门的场景。
好在胥闻璟很快查出,照片都是温知夏的某个狂热追求者跟踪偷拍的,并以未婚夫的身份辟谣。
事情才算平息。
再后来,她顺利和胥闻璟结婚。
那些照片却总会像附骨之疽,时不时被人翻出来。
就连出发雪山前她跟胥闻璟吵架,也是因为这个。
再后来,胥月月去世,她和胥闻璟再也回不到从前。
睡梦中,好像有人在给她的伤口上药,怜惜地抹去她脸上的泪痕,在她哭着喊“阿璟”的时候,将她拥入怀中。
“夏夏别哭,我在。”
可当她一觉醒来,身旁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