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闻璟猛地夺过纸张,最后一页果然签着他和温知夏的名字。
他根本没有签过。
唯一的可能,是温知夏骗他签下的。
无边的怒火瞬间席卷全身。
他将协议撕得粉碎,死死扣住温知夏的下颚:“这个亲子鉴定,由不得你不做!”
温知夏不知道离婚协议怎么会落到许荷手上,可她什么都顾不得了。
她想去拉胥闻璟的衣袖,却整个人从床上摔了下来。
吊针被扯断,药水撒了一地。
原本被缠了纱布的手臂渗出一团团血色。
“不要!你要是不相信,可以等孩子生下来再做。求求你,现在做的话,孩子会出事的......”
那是她期盼了这么久的孩子啊!
胥闻璟却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,声音冷得像冰:“如果不是我的,你以为我凭什么让你生下来?”
医生来得很快。
温知夏被绑住四肢送上手术台。
无影灯照得她睁不开眼。
她的双腿被强行打开。
足有成年男子小臂长的针管刺穿皮肤,消失在她的身体里。
抽吸的瞬间,一阵剧烈的酸胀如同利刃从腹部劈向四肢。
她忍不住弓起身干呕,可张开嘴,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手术室安静得像一座坟墓。
直到下坠的钝痛消失,她的眼角终于落下一行泪。
在胥闻璟的要求下,报告很快拿到了。
孩子是他的。
他迫不及待守在温知夏病床前,想跟她分享这个好消息。
可温知夏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我父亲怎么样了?”
又是梁明成!
胥闻璟摔了汤碗,“我才是你丈夫!”
温知夏却没什么表情,只是说:“他是我父亲,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。”
胥闻璟眼底涌上复杂的情绪,慌乱、不甘、愧疚,在对上她空洞的眼时,全都化作了惶恐和不安。
他把温知夏抱进怀里,声音出乎意料地温柔:“夏夏,我们不闹了好不好?好好把孩子生下来。我答应你,我会忘掉一切,我们还和以前一样。”
“我只是太嫉妒了。夏夏,我爱你,我是真的爱你。我跟许荷都是假的。我从来都没有真的碰过她,那些叫声都是我让她装出来的......”
温知夏其实已经听不太清了。
醒来后,她耳边就总有奇怪的声音,像一张网,将她牢牢捆住。
她看到胥闻璟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出去了。
临行前似乎要她好好休息。
可她刚准备闭眼,许荷就进来了。
“听医生说你精神状态不太好,受不得刺激。可这么重要的事,我怎么能瞒你呢?”
她点开新闻头条。
原来有人把晚宴当天的事发到了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