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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话怎讲?”淮之察觉到泰伯,话中的落寞。

或者说,是英雄迟暮之感,岁月白首之憾。

“殿下您初入江湖,有所不知,这江湖过客,武林中人,入了这利益旋涡,又几人能在暮年,全身而退的。”泰伯的话中尽是怅然。

淮之点点头,虽未曾亲身经历过,但也道听途说过些许,正所谓,一入红尘深似海,回首沧桑心亦哀。也算是极其贴合泰伯此时的心境了。

“一入江湖岁月催,不胜人间一场醉。”泰伯叹了口气道,看着眼前年轻朝气的少年郎,心中尽回味,“少年时,老夫也同殿下一般,意气风发,有三五知己,同游江湖,追逐那巅峰之境。”

“那前辈,您不也做到了嘛?”淮之望着泰伯复杂的神情,恭维道,“证道天玄,名留江湖,后人敬仰,威名显赫。”

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。这是淮之在掌柜的林扬身上学到的。

“殿下您可真会说话。”泰伯对淮之的捧场,很是受用,就算是圣人,对好话也不会抗拒,更何况是眼前这个老人,“王图霸业也好,千秋功名也罢,是非成败转头空,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。”

“可那不也正是前辈您的过去嘛,无法重来,也无法改变,不如珍惜眼下。”淮之劝慰泰伯,看着眼前的老人,他更加坚信自己的选择。

站的再高,取得再多的成就,不过也是被时代裹挟着,往前走。他这一生,不愿受人摆布,只求为自己而活,才是淮之最大的追求。

“没想到啊,老夫空活几十年,还没一十几岁的少年郎通透。”泰伯放下茶碗,“其实老夫从某种程度来说,也能理解你的选择。”

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睡过最美的女人,喝过最烈的酒,有过最好的兄弟,可惜到头来,他和她在我突破的紧要关头,沆瀣一气,图谋害我,以致走火入魔,道心溃散,重伤濒死。”

“那后来呢?”淮之没有劝慰泰伯,而是选择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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