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
一道不合时宜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。
“我说两位,这地牢,也不是叙旧的地方呀。”淮之别着头,不去看两人的眼神。
淮之也不想去打扰这俩人谈情说爱呀,问题是这对狗男女,旁若无人,愣是没把他和泰伯两个观众当人。
就算徐清秋不在乎,他淮之也不想现场吃狗粮,就怕徐清秋又抱着叶时安啃了起来。
“能娶到徐清秋,还能让她如此主动,小叶子家当是大周一等一的顶级世家。”淮之心中复盘,“能让女帝忌惮,还姓叶,那就只有...”
“镇北王府,叶家。”答案在淮之心头,一闪而过。
“是啊,小姐。这地牢是阴冷之地,不适合谈事。”泰伯附和淮之的话,朝出口处,作了个请的手势,“还请小姐,叶少爷,六殿下移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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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主府会客厅。
“前辈,您是这江湖中成名多年的高人,一身修为深不可测。”淮之接过侍女上的香茗,恭维了坐在对面的泰伯一句,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,“去哪儿不皆是座上宾,怎会屈尊做了岭南徐家一门客?”
这个疑问,在淮之认出持箫鬼的那一刻,就已经诞生了,他想不明白,也理解不了,以常理度之,这样的老前辈退隐,也是寻一僻静清幽之所,安度余生。
“屈尊嘛,那倒也未必。”泰伯眼中闪过一丝无奈,喝了一口手中的热茶,“与其说老夫是徐家的门客,不如说,是徐家,是老爷,是小姐,收留了老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