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想要碰触她,温以眠猛地躲开,眼神中满是厌恶:“别碰我,你真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周应淮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:“我**?那你是什么?装什么清高?这不就是你一直渴望的吗?”
“我从来没有渴望过这个。”
温以眠嘶声道,“我渴望的是尊重,是理解,是爱,而这些你从来都给不了我。”
周应淮冷笑一声,强行压在她身上:“错过今晚,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”
“别忘了,你现在名声扫地,除了我,谁还会要你?”
温以眠拼命挣扎,但周应淮的力气远大于她。
绝望中,她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嘴唇,血腥味充满了口腔。
“我会离开的,”
她在间隙中喘息着说,“就算死,我也要离开这里。”
周应淮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看着身下眼神坚定的女人,突然感到一阵陌生和不安。
“你哪儿也去不了,”
他强硬地说,却少了几分底气,“你是我的妻子,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。”
温以眠笑了,那笑容凄凉而决绝: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隔天,温以眠醒来时,浑身像是被拆散了一般,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着疼痛。
她艰难地动了动身子,床单上干涸的痕迹刺入眼帘,让她闭了闭眼。
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接着是门被猛地推开的声音。
温以眠下意识地拉紧被子,遮住身上青紫交错的痕迹。
苏挽星站在门口,穿着一身崭新的碎花连衣裙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
她的目光在温以眠身上扫过,最后定格在她脖颈处那些暧昧的红痕上。
“你......”
苏挽星眼圈一红,泪水说来就来,转身对着走廊哽咽道:“应淮,这就是你说的已经了断?她口口声声要离婚,背地里却这样勾引你。”
周应淮快步走来,看见温以眠身上的痕迹,眼神闪烁了一下,但很快便顺着苏挽星的话说了下去:“挽星,你别误会,昨晚是她不知廉耻......”
周磊和周晴闻声跑来,挤在门口探头探脑。
周磊看见温以眠衣衫不整的样子,立刻嗤笑一声:“真丢人,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妈?整天装模作样要离婚,结果还不是偷偷爬上爸的床。”
周晴也撇着嘴,眼神里满是鄙夷:“就是,还不如苏阿姨一根手指头。”
“苏阿姨至少知道廉耻,不会半夜勾引男人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