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上来为什么,就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门开了。
厨房里飘出糖醋排骨的味道。
油烟机嗡嗡响着,我妈围着碎花围裙探出头来,头发剪短了,比上次视频时瘦了不少。
她看到我,眼睛弯了一下。
“丫头回来啦?快去洗手,饭马上好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她以前叫我“小宝”。
“妈,你怎么叫我丫头了?怪别扭的。”
她笑了笑,转身回厨房:
“你都二十五了,叫小宝多幼稚。再说了,你不是老嫌我肉麻吗?”
也对。我以前确实抱怨过,说都这么大了还叫小宝,让同事听见丢人。
她记住了,现在改了,我反而觉得不对劲。
人就是这么贱。
我放下行李箱,在客厅转了转。
沙发换了新套子,电视柜上多了个花瓶,插着几支百合。
钢琴还在老位置,靠窗,阳光能照到琴键上。
但琴盖上落了一层灰。
我用手指抹了一下,指尖沾了一层薄灰。
不对劲。
我妈以前每天都要弹一会儿钢琴。
她说“一天不摸琴键,手就*”。
退休以后更夸张,上午弹两小时,下午弹两小时,邻居都**过。
现在灰都积这么厚了,她多久没碰了?
我走进厨房,她正在盛汤。我靠在门框上,装作随口问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