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兮兮心里头明白,伯府目前还是个空壳,就瞅着苏盈皎的嫁妆过活。
还有苏家在洛州的大笔家产,还没到手,伯府也不好与苏盈皎撕破脸皮。
别说今天苏盈皎只是砸了兰苑,打了她的丫鬟……
便是将她打了,明面上,只怕都不会将苏盈皎如何。
毕竟,她上次被苏盈皎打成那样,还擦了麝香,苏盈皎那**也没掉一根毫毛呢。
白兮兮酸楚:“我是可以忍着,可她私自不打招呼便来拆兰苑,也是不尊重你这个夫婿,我也是为表哥你抱不平啊。”
周世璋哪里听不出她是在挑拨?
分明是为了让她去责罚苏盈皎,为自己出口气,才故意激怒自己。
当他不想责罚苏盈皎?
可目前这个关头,不合适!
他从来喜欢她的温软,此刻见她一再让自己为难,有些吞了**似的:“行了,责罚苏氏一事,我心里有数。你先好好歇着,折腾一天,你也累了,别操心了,动了胎气就麻烦了。我稍后让人将你送去沉溪阁,我还有公事,先走了。”
白兮兮目视周世璋离开,一想到要去后院最差的院子住,心里就窝火。
可周世璋已这么说了,也不好再胡搅蛮缠了。
与他损了关系,划不来。
罢了。
反正,至多也就一年半载。
忍吧。
等孩子出生,周世璋将苏家产业都拿了过来,休了苏盈皎,扶正自己,这偌大的伯府后院还不是她说了算?
到时候,别说住在哪个院子,便是亲手将这苏盈皎身上衣裳刮下来将她赶出洛州,又有什么关系?
苦一时,甜一世啊。
想着,白兮兮心情方才舒坦了些。
*
再过几日便是崇阳伯**亲的寿辰。
梅氏作为崇阳伯夫人, 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。
这次的寿宴不仅是为了婆婆祝寿,更是伯爷为了与朝中官员拉拢关系。
毕竟这么多年周家都在洛州,朝中势力早就翻天覆地,和以前不一样。
这次宴请了不少权臣名宦。
其中,自然有摄政王裴瞻。
这位摄政王虽为异姓王,并非大晋皇室正宗嫡系,但祖上与大晋开国皇帝渊源甚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