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花灯落在地上,灭了。
“裴时安,你做什么,放开我……”下一瞬,嘴唇被他堵住,开始了攻城略地,我瞳孔震了震,拼命挣脱,却纹丝不动,在他凶狠的攻势下,脑袋逐渐发昏。
在我反应过来时,人已经被他带到床上,我狠狠咬了他一口,血腥味弥漫在唇齿间,他抬头,猩红的眼中尽是渴望。
我看着他面色潮红,气息急促,身体的温度滚烫不已,脑袋突然开窍,今日是他中药之时。
裴时安今日与他的人见面,不小心被四皇子下了药,梦里这时我已经与他成亲,可他自从被我下药那次后,再没有碰过我,即使这次他中了药,宁愿自残也不愿碰我。
想到这,我奋力推搡,他一时不察被我推倒,我刚站起身,又被他扯坐进怀中。
裴时安炽热细密的吻落下,耳侧,脖颈,我惊得肝胆欲裂,开口都带了颤音,“裴时安,你看清楚我是谁,我是林知阮,不是蒋静姝!”
“你停下,去找你的蒋静姝!”
他闻言果真停下,沙哑着嗓音涌进我耳中,“我知道。”
说完,他虎口卡住我下巴,用力吻过来,这个吻与他温和克制的性子截然相反,带着强烈的侵略性,与偏执。
一滴泪砸在他手背,裴时安被烫到般仓惶抬头,他看到我眼中蓄满泪水,一颗颗从脸颊滑落,我躲开他要替我擦泪的手。
哽咽着开口,“裴时安,别让我恨你!”
他下颚崩紧,像是压抑着什么,“阮阮,当真这般厌我。”
我不再言语,眼神透露着一切,忽然,眼前一片漆黑,裴时安声音有些颤抖,“别讨厌我,阮阮,求你。”
从未听过他这样的语气,手指蜷缩了下,仍没有开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