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晏目光扫过侧殿,侧殿的格局进行大修改。井然有序摆放着一个个木制的柜台和衣架,柜台上放着慕容晏的玉佩、寝衣、发簪、佩剑等等。
陆令仪也在侧殿内。
她穿着浅白色的寝衣,随便罩了件儿绯红衣袍,黑发长发披散在腰后,侧影婀娜美好。陆令仪正微低着头,手拿帕子,轻轻擦拭**里的龙凤玉组佩。
动作很轻,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。
“太子妃,时辰不早,该歇息了。”翠云在一旁轻声提醒。
陆令仪仔细擦拭玉佩,情深提醒:“等我把玉佩擦干净。你记着,侧殿里的每样东西都是至宝,千万不能损坏。”
翠云点点头:“奴婢记住了。”
慕容晏立在屏风外,听到主仆俩的对话。慕容晏心情微妙,他万万没想到,陆令仪竟将他送的每一件东西都细心摆放起来。
放在最精美的**里,挂在檀木衣架上。
她将金银玉佩擦得纤尘不染,她将衣袍整理地没有一丝褶皱。
她对他的爱,到底有多深?
“太子殿下?”翠云余光一瞥,看见屏风外的慕容晏,吓得忙跪地请安。
陆令仪吃惊,轻轻放下手里的龙凤玉组佩,走过来给慕容晏请安。
陆令仪心里抱怨,这人走路没声音,跟个鬼一样飘过来。
大半夜的吓死个人。
陆令仪轻声问:“殿下深夜前来,是有事告知妾身么?”
慕容晏:“你身子可还好?”
慕容晏今日听府医提起过,说太子妃身子*弱,每次来月信时都痛得无法行走。
慕容晏本不关心女人的月信,可想到陆令仪那娇弱消瘦的身材,还是动了点恻隐之心。
她对他情深义重,他偶尔回馈一点关心,就当是施舍。
陆令仪哪知道慕容晏的心思,她心生警惕,连忙说:“臣妾月信还未结束,白日里小腹刺痛,喝了药才稍有缓解。”
陆令仪生怕慕容晏霸王硬上弓。
她月信还未结束,可不能干那档子的事儿。
慕容晏颔首:“时辰不早,跟孤一道歇息。”
陆令仪警铃大作,再次提醒:“殿下,臣妾月信未歇,不能侍奉殿下。”
慕容晏笑了:“只是同床共枕,孤又不会对你做什么。今晚好生歇息,明日陪孤进宫见太后。”
陆令仪愣了下,随即喜上眉梢。
进宫!
传闻中的皇宫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