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个出谋划策,一个提供掩护,真是天衣无缝。
我咽下满嘴苦涩,拨通了沈律师的咨询**。
听完我的陈述,对方沉吟片刻:“陆先生,您目前掌握的药片和开药记录,足以证明他们有医疗违规和故意伤害的嫌疑,可以报警。”
“但如果想做实故意**未遂,并且将车祸案并案处理,目前的铁证还不够,他们完全可以狡辩是拿错了药。”
“我明白了,谢谢。”
挂断电话,我回想那天在医院听到的陈泽的心声。
他说换了刹车油。
车祸的前半个月,苏婉清说把车送去保养,可能就是在那时动了手脚。
现在我还拿到苏婉清的维修单,就又多了一份证据。
这也是我昨晚故意向陈泽抛出“巨额保险”这个诱饵的原因。
周末如约而至。
苏婉清开着车,载着我和陈泽驶向郊外的盘山公路。
陈泽坐在副驾驶,一路上都没有说话,眼神时不时阴冷地瞥向开车的苏婉清。
苏婉清毫无察觉,心声里满是即将解脱的**:
只要他今天掉下去,我就能和阿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。
她不知道的是,我口袋里的手机,此刻正处于通话中。
另一头,是***刑侦大队的接线员。
昨夜,我已经将换药检测报告、开药记录、维修单以及陈泽在书房那段录像,全部发给了警方。
车子缓缓停在山顶的观景平台。
这里人迹罕至,悬崖陡峭。
陈泽急切地跑过来扶我下轮椅:“阿渊,你站到悬崖边去,我给你拍张照,寓意战胜恐惧!”
站出去一点,最好自己摔下去,也省得我动手。
我听着他的心声,在心里冷笑一声。
顺从地往前走,脚尖几乎踩到了悬崖边缘。
山风很大,吹得我的外套猎猎作响,也吹散了苏婉清和陈泽眼底最后的伪装。
我用余光看见,他们并肩站在我身后。
两人的手在身侧碰在一起,十指紧扣,又迅速分开。
只要他掉下去,我和阿泽就自由了,我们就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。
苏婉清的心声里满是**的期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