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五年里,她明明只坐过两天牢对不对?“
“沈叙白,你看着我,看着我说啊!她是不是只坐过两天牢!“
说到此处,眼眶猛地一热。
我下意识地攥紧拳,失声痛哭。
沈叙白迅速伸出手抱紧我,无论怎么挣扎他都不松开。
“婳婳,你别闹好吗,乖,这些我都可以解释的!”
这时,他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。
铃声是一段有起伏的敲击乐,沈叙白说这是公司紧急联络他时的铃声。
可我知道,这串的节奏,是专属于沈真真的信号。
也就是这样拙劣的谎言,我信了他五年。
甚至一次都没有怀疑过他。
但今天,还没等我抬头去看,沈叙白已然挂断。
“婳婳,公司突然来了个急单,我得去处理,等我回来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。”
他张了张嘴,还想说些什么安慰我。
可我已经抢先开口。
“去吧。“
他转身离去,再也没有回过头。
沈叙白吩咐佣人帮我收拾好床铺准备入睡。
但他以前从来不会让外人碰我任何贴身的物件,包括洗里衣也都是他亲自做的。
快要走到门口时,沈叙白的****再次响起。
见我不在身旁,他毫不犹豫的迅速接起。
语气满是柔情担忧。
“真真,哥哥在忙呢,不是故意挂电话呀...好真真,不闹了好吗?“
“要买什么花你告诉我,玫瑰和郁金香是嘛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“今晚肯定只陪你一个人呀,不哭不哭。”
他今夜是不会再回来了。
但我刚才已经做好决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