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量的确是真不少,干红花,少说有二三两,挺大的一包,杏色的绢纱包着,足以令人流产。
“小主,这——”
玉蝉、小福子脸都白了,腿一软扑通跪下,连连磕头:“小主,这与奴婢(奴才)无关啊,您要相信奴婢(奴才),不是奴婢(奴才)干的!”
“奴婢可以发誓呀!”
“奴才也可以发誓!”
许阑珊冷笑了笑:“我当然相信你们,左右不过是宫里头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算计罢了。我得宠,这些都是避免不了的,咱们就三个人,以后你们要多上心、多仔细些!”
“是!”
“还有,平日里多听多看,看看有什么能可靠用得上的人,以后若有机会要人,自然得要用得上的。”
“是,小主!”
玉蝉和小福子精神一振,赶紧答应。小主把这样一件事儿交代给他们去做,可见是真的还信任他们。
这他们就放心了!
许阑珊点点头,吩咐小福子看好门户,带着玉蝉匆匆去了。
至于那一包红花,她说要自己处理了,玉蝉和小福子也不敢问。
许阑珊心念一动,便将那包红花收入了自己的空间里。呵呵,让她们找去!
主仆二人匆匆来到夏思宫的时候,不算早也不算晚,毕竟大晚上的,许多人都已经拆发髻换衣裳准备睡觉了,要过来的话跟许阑珊一样还得更衣挽发,许阑珊这速度算快的了,若不是找东西又交代叮嘱了玉蝉他们一番,会更快。
皇上、皇后、淑妃也都在了,寝殿内传来白贵人的惨叫和哭声,听的人胆颤心惊。除了这三位大佬,其他人都默不作声垂首站着,殿中气氛十分压抑。
谁都知道今儿晚上只怕要有大变故发生,每每这种时候,总会有人倒霉——或许有的人是罪有应得,或许无辜,谁知道呢?谁又关心呢?
总归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必定要有人出来背锅承担后果的。
陆陆续续的嫔妃们都来了,包括裕妃和莲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