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时许婉珍抢先一步去扶老太太。
白南笙不欲与她计较,安排佣人去准备。
席面设在了暖厅,四面通透的玻璃房,紧挨着花园,前头是中央庭院。
视野开阔、景色宜人。
是请了大厨以国宴级别菜单做的,每桌又多添了一个铜锅,按照辈分依次落座。
席间,薄老太太主动聊起。
“我听说姜家的小丫头入京没两日就病了?"
薄靳言没搭话。
姜好病了的消息,他是知道的。
老太太特意设下家宴,怕不单单是为了这桩事。
薄老太太又继续说道:“姜家同我们到底是多年的祖辈交情,若实在适应不了京北的气候,送回港城好生养养,别拖出大毛病。”
言下之意暗示的很明显了。
联姻涉及的范围很广,人际来往、商业利益、家族捆绑,个中关系往来复杂。
门当户对固然是好,你情我愿才是真正的合作共赢。
薄靳言夹了一筷子肉到碗里,“不过是天冷,不小心吹了风受凉而已,不打紧。”
薄老太太也没多说,只道:“既是寻常的感冒发烧,你有空多关心关心她,免得叫人误会我们薄家招待不周。”
“嗯,会的。”
吃完午饭,老太太在偏厅略坐了会,回屋休息了。
小辈们相处之间也没那么拘束,玩手机的玩手机、打麻将的打麻将......
薄靳言独自站在廊下抽烟,无人理睬。
他性子冷,原本话就不多,长了张生人勿近的脸,随着年龄的上涨,越发沉稳。
沉稳中透着一抹难以亲近的戾色。
别说小辈了,平辈和长辈有时候都怕他、躲着他,除了薄今夏偶尔同他打趣几句。
白南笙拿了件大衣外套过来。
“靳言,你跟姜家那位姑娘相处的还融洽吗?”
要怎么回答呢。
他跟姜好没有实际相处过。
而且,她似乎不太乐意看到他。
“还不错。”
薄靳言倚在廊下,吸了口烟,回得漫不经心。
“可我怎么听说......”白南笙担忧道:“还有昨天晚上闹出的动静。”
她和薄老太太的想法是一样的。
最开始,白南笙就对这桩婚事持有保留意见。
薄靳言是她的亲生儿子,又是薄家新一代的话事人,意味着他的太太必须识大体、明事理,不可行差踏错,落人口舌。
这也是最基本的为人处世。
姜好年纪太轻。
近日里的做派和行为也实在有些太不像话了。
薄靳言掸了下烟灰,神色淡漠:“外面人嘴碎,说的闲话当不得真。”
“我都不在意,您又何必往心里去。”
“这桩婚事是你父亲和老太太做主定下的,你若是心里不愿意......”
薄靳言打断了她的话:“没什么不愿意的。”
白南笙欲言又止。
她不是个多事的人,管家儿女也并不严苛,是个民主派母亲。
只是婚姻大事,为人父母总是忍不住多唠叨几句。
“她很乖,也很懂事。”
“您会喜欢她的。”
这是薄靳言对姜好的评价,也表明了他对这桩婚事的态度。
白南笙了解她的儿子,见状也没有继续往下说了。
薄靳言从老宅出来,脸色比来时要冷许多,都快赶上天气了。
庄辉替他开车门。
上车后,薄靳言沉声吩咐:“换一批新的保镖。”
“另外,把宋时谦两兄弟给我叫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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