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吻落上来之前,姜好还没意识到事情的可怕性。
薄靳言的吻跟他的性格如出一辙。
强势、不容人置喙。
带着浓郁的攻击性和侵略意图,以至于没有给她留下丝毫可供喘息的空间。
姜好想要躲,却被男人摁住了后腰,拼命往怀里带。
她无处可躲,小手握拳捶着他的胸口,试图发出抗议。
薄靳言钳制住她的双手,继续。
姜好不行了。
窒息感不断席卷而来,很快她的双眼蓄满了泪,半掉不掉的挂在眼眶里。
“怕了?“
倒也不是怕,她只是有些不适应。
小公主在港城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。
大家都宠着她、惯着她、纵着她,可以说从来没有受过委屈,更不用说是被人明晃晃的威胁了。
而这个人,竟然还是极有可能要跟她共度余生的另一半。
心态怎么能平衡!
姜好缩在他怀里,泪眼汪汪的控诉:“薄靳言,你别欺负我。”
这算哪门子欺负。
他若是真想欺负她,可没那么简单直接,多得是折磨人的手段。
保管她出不了门,也下不了床。
薄靳言抚过她通红的眼尾,到底是心软了。
他问:“喝酒了?”
她答:“一点点。”
他又问:“喝的什么。“
她再答:“特调的气泡酒。”
“葡萄味的?”
哦,那应该是她吃了太多阳光玫瑰的缘故。
不过,姜好没有戳穿。
他的舌头也很一般,不是特别厉害。
薄靳言一眼看穿了她的小心思,“在骂我什么。”
“哪有,薄先生怎么冤枉人呐。”
姜好从他怀中仰起头,星星眼的阿谀奉承道:“我分明就是在夸你舌头灵敏,一下就尝出来了呢。”
小狐狸连哄带骗,嘴巴还挺甜。
薄靳言轻扯她的耳朵,“告诉我,都玩了些什么。”
好痒。
坐在怀里的人猫似得躲了一下,钻石耳坠擦过他的手掌心,“没有玩。”
薄靳言舒展的眉头再次皱起。
“真的。”姜好抓着他的衬衫衣袖撒娇,“你相信我嘛。”
薄靳言目光如炬的盯着她看,耐着性子追问:"衣服是怎么回事。”
姜好恍然。
所以他生气的点是因为这个?
“刚刚打台球的时候不小心被勾到了,临时套了件在身上,不是你想得那个样子。”
薄靳言半信半疑:“好好的怎么会勾到。”
姜好含糊其辞的解释:“就......那个桌子,它不平,缺了块角。”
“缺德的老板也不知道花钱修修,害我勾破了衣服被哥哥误会。”
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一套又一套,三言两语把雷扔了出去。
薄靳言瞥向娱乐区的台球桌,懒得同她计较细枝末节,笑着接了句:“嗯,确实缺德。”
包房外的宋时越连着打了两个喷嚏。
该死,谁在骂他!
姜好勾着他的脖子,低眉软语:“哥哥,不生气了吧。"
薄靳言嫌她身上的衣服碍眼,“脱了。”
姜好一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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