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——”
“多说一个字,五十期。”
宋知:“……”
就会威胁人是吧,她哪里脏了,她明明——
宋知转身看向镜子,这才发现,自己的眼睛又红又黑,一身的酒气不说,身上还沾了些乱七八糟的泥土,衣服不知在什么时候湿透了。
艹。
什么时候湿的,她怎么毫无感觉?
对了,山上露水重,下山的时候又起了雾,她心思压根没在自己身上,所以完全忽略了。
这时,门拧开。
宋知下意识地抱胸,双手呈防备姿态。
迟聿川轻嗤一声,将换洗的衣服扔给她,余光从她胸口掠过:“右胸有颗痣,左臀上方有胎记,敏感点是耳朵,最喜欢的姿势是……”
宋知连忙捂住他的狗嘴。
她耳根子莫名其妙红了:“你有病吧,知不知道这是隐私?”
迟聿川挑眉:“只是想告诉你,防备是没用的,你身上我哪儿没见过?”
迟聿川握紧把手,门一推,关上了。
宋知:“……”
神经。
宋知不想在这儿久待,打算匆匆冲洗下,把身上打理干净就离开,待久了容易事多,不是好兆头。
手掌伸向沐浴露,开关一按,随手一接。
是轻柔淡雅的花香,舒服又清甜的洋槐花味道,标准的十四坊出品。
宋知一愣,凑近闻了闻。
没错。
以前她只用这个牌子的沐浴露,就是因为喜欢它的味道,清甜但不腻,淡淡的很舒服,去了时家后,也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。
后来,十四坊因为资金链断裂而停产,宋知才换了别的牌子。
没想到。
居然在这儿再次闻到了熟悉的味道。
这事不用想,宋知立刻明白。
没离婚之前,家里的用品都是阿姨置办,后来阿姨见宋知自己买用品后,就偷懒再也没添过。
浴室里只有一种沐浴露,那就是十四坊的这款洋槐花清香型,迟聿川对这些身外之物并不讲究,能用就行,用惯了,就懒得换了。
是以,这个习惯保持到现在。
不过。
十四坊不是破产了么,他哪儿买的?
宋知洗得急,衣服一套就往外走,出来后却感觉不太对劲。
身上的衬衣又宽又大,袖口绣着精致的图案,一看就是某高档工作室定制款,她看向沙发上的迟聿川:“你该不会把你的衣服给我了吧?”
迟聿川的目光毫不遮掩,把她从上到下扫视了一圈:“不然?”
不然?
宋知被这操作搞得有点头疼:“随便拿件女人的衣服就行,过两天我买了同款还你。”
迟聿川掸了掸衣袖:“我这儿没女人。”
有没有女人,关她屁事。
宋知返回卫生间,准备换回自己的衣服,发现衣服已经湿透,背后一坨泥已经化开,根本不能再穿了。
她又回到客厅,拿起手机。
现在外卖一套送过来,应该来得及,问题是她在这儿待的越久越危险。
万一迟微来了,误会了怎么办?
即便他们什么都没有,但她穿着迟聿川的衣服,很多事情不用说就会被代入,她可不想成为被捉奸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