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耀宗语气闲适的对自己的管家笑道:“事到如今,他不愿意又能怎么样?傻乎乎的先爆出了自己与姚木的关系,恶了黎民佑,硬顶张荣锦,如果不按现在的棋路走,活不到明天,如果按照宋天耀的棋路走,褚家还是要记他一个人情,毕竟是阿信落了张荣锦的面子,颜雄用他自己的前程替阿信扛了这一次,不给他点儿好处,以后人家会说我们褚家不讲情谊,阿信运气不错,倒是真的捡到个人才,这场棋走的实在是漂亮,从头到尾,没有用褚家人出面,也没有出钱,居然被他空口白牙钓出个颜雄出来,赔钱又赔了位置,说不定以后还要对他感恩戴德,有点意思。”
“那老爷,今晚是不是见见他,既然是人才,收在身边比放在利康……”恩叔观察着褚耀宗的脸色,小心的开口说道。
褚耀宗摆摆手:“不用,阿信的运气我不能夺走,虽然阿信不成器,但是有这样一个宋天耀帮他收拾手尾,也省了我很多麻烦,就把利康商行任由他们去折腾,那个小子恐怕现在,就等着我见他呢,晚上让他留下来,陪阿信一起食饭,褚家不怕有野心的外姓人,就怕手下没有这种人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恩叔随着褚耀宗的摆手,悄悄退出了书房。
褚耀宗站在书案前,提笔把这幅字补完,赫然是一首生查子词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