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他妈狗啊。
我深呼吸:“真的抱歉,我的确是无心之失,我对公司还是很忠诚的,希望您别怪罪。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说完,我拉开车门,火速跑向身后那辆轿车。
车子开到了觅见。
什么死都不如社死,尤其还是在前夫面前。
我决定化悲愤为色欲,下车就往觅见里冲,现在能让我开怀的,只有那三个男模。
包房门一推开,里面没有男模,只有三个大爷。
姜丹丹丈二的色鬼摸不着脑,懵逼的看着大爷们:“叔叔,这里不是养老院,你们是不是迷路啦?”
三位大爷整齐站一排。
一个身体发福,啤酒肚快要生了。
一个秃顶外加一缕长发横贯。
一个倒是看得过去,可为什么杵着拐杖?
口齿倒是伶俐,整齐划一的喊:“姐姐好,三位小哥哥,为你们提供贴心服务哦~”???
我也没想到被好姐妹摆了一道:“你就是这么亏待我的?”
姜丹丹也懵了,她叫把经理摇过来:“不是,你们什么意思?”
经理很无辜:“您不是说要嘴甜,资历高,活儿好的吗?”
他指着啤酒肚的大爷:“嘴特甜,二十年糖尿病患者了,保证甜到心坎。”
又指着谢顶的大爷,“钓鱼四十年,论垂钓技人没人比他资历更高。”
又又指着拄拐杖的大爷,“这位下象棋下了五十年,一般人斗不过他的,活儿绝对好。”
资本这局做得,也太粗糙了。
“哟,这是在干什么,泡男...男老头?”
我回头,好巧不巧的看到了走廊里的谢怀和他身边的迟聿川。
两人身后跟着几个人,应该是他们那个圈里的人,组局来这里玩。
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