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珍珠见自己费了半天口舌都没能让林建国改变主意,脸气得比墨汁还要黑。
她眼睛无意那么一扫,看见林翠儿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包奶粉。
郭珍珠以前是镇上的姑娘,家境不错,她的几个哥哥都读过私塾,所以她也跟着能够认些字,所以认得“奶粉”两个字,知道是好东西。
她一把拿起那包奶粉就往自己的包包里装:“翠儿都是十几岁的大丫头了,哪还用得着喝奶粉!你们也惯她惯得太没名堂了!这奶粉我带回去给四丫头的儿子喝!”
“这……”林建国本着丈母娘大的原则,虽然不情愿,却不敢拦下来。
林翠儿急忙用那只没有扎针的手去抢那包奶粉:“这奶粉不是我爸我妈买给我的,是我弟弟买给我的!外婆你不许拿走,再说你拿回去绝对不会给四姨的儿子喝,而是给舅舅喝了!我不小了不用喝牛奶了,舅舅都二十岁了,他就小了?就非要喝牛奶?”
林翠儿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郭珍珠非常重男轻女,她绝对不会把这包牛奶拿回去给她四女儿家的儿子喝的。
郭珍珠和林翠儿抢起来:“你这孩子跟谁学的?咋信不过人呢?我这牛奶真的是拿回去给你四姨家的表弟喝的!”
林翠儿用力抢着那包牛奶:“就算外婆真的要把这包奶粉给四姨家的表弟喝,也不用劳动外婆,等我们和四姨见了面,我们自己把这包奶粉送给四姨。”
在争抢的过程中林翠儿忍不住伸出了那只扎着针的手一起抢,结果针移了位置,立刻在手背上鼓了大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