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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,天命之子,可横行三界》是作者“晚风如故”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,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叶时安成景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还是不借呢?”“什么?”叶时安疑惑反问。“自然是你这颗项上人头了。”完颜雪霁的语气柔和,却让叶时安心生惊悚。“我若是不借呢?”叶时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“多好的头颅呀。”“完颜雪霁,你疯了!”耶律织幽怒喝道,“他可是叶洛陈唯一的孙子。”耶律织幽知晓完颜雪霁一向疯狂,不按常理出牌。但耶律织幽没想到今日她完颜......
《完整章节阅读我,天命之子,可横行三界》精彩片段
“万金?没想到我叶时安这么值钱呢。”叶时安摇摇头,咂嘴感叹道。
早知道自己的行踪都这般值钱了,那他叶时安还打什么工,还什么债了。
索性不如直接自产自销卖行踪了,杜绝中间商赚差价。
自己赚个盆满钵满。
“当然了,叶世子的价值,可不是这区区万金可比的呢。”完颜雪霁的指尖划过叶时安的脸庞。
她的手很冰,沾在叶时安的皮肤上,就像从幽深水潭爬出的水鬼,掐着人的魂索命。
“既是你二位的恩怨情仇,那完颜公主,在下可否带着我家掌柜的,先行一步?”叶时安灿灿一笑,站起身行礼,指了指昏迷的林扬,“给你们留出解决问题的空间。”
“走?”完颜雪霁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夸张,她用故作诧异的眼神看着她,然后勾起唇角,“哈哈哈,叶世子,你是在装哪般傻,充什么楞。”
她俯身,声音变得粘稠起来,漆黑的眼眸中尽是嘲弄,轻声道:
“本宫不信,你这堂堂的世子爷,看不出来,这所有的一切布置,都是为了你嘛?”
“又来?”叶时安指了指自己,“公主殿下,也想嫁给我?”
叶时安的语气,尽是阴阳怪气,完颜雪霁这个疯批女人,就算生的再美,他也不敢要,就这么单看着都比徐清秋还能折腾。
这要是把这疯批女人娶回家了,她一个,耶律织幽一个,再来一个镇国长公主。
玛德,小小一府邸,就是三公主,还是不同国家的公主。
叶时安喜提公主收藏家称号。
“不不不,猜错了哦。”完颜雪霁带着笑意,否定了叶时安的想法,眼睛都笑的弯了起来,“本宫只是需要借叶世子一物,看您是借,还是不借呢?”
“什么?”叶时安疑惑反问。
“自然是你这颗项上人头了。”完颜雪霁的语气柔和,却让叶时安心生惊悚。
“我若是不借呢?”叶时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“多好的头颅呀。”
“完颜雪霁,你疯了!”耶律织幽怒喝道,“他可是叶洛陈唯一的孙子。”
耶律织幽知晓完颜雪霁一向疯狂,不按常理出牌。
但耶律织幽没想到今日她完颜雪霁竟是要取叶时安的性命,这是连大周女帝,想的发狂却不敢做的事。
叶时安的存在威胁女帝统治的长治久安,同样也维系着大周国内各方势力,处在一个奇妙的平衡点,相安无事。
“叶世子若是不愿配合,自有本宫手下这帮粗人,帮世子体面,这过程是否痛苦,那就难说了。”完颜雪霁没有搭理耶律织幽,直勾勾的盯着叶时安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叶时安一瞬间想通了所有关节,恍然大悟。
叶时安抓着耶律织幽的手腕,暴退几步,与完颜雪霁拉开距离。
同时叶时安强冲经脉,唤起被耶律织幽药力所封禁的内力。
叶时安虽咳血不断,但终归是将封禁破开,气势提到顶点,与完颜雪霁对峙。
“刀来!”叶时安一把擦拭嘴角的血迹,掌中生出一阵吸力,抓取一把散落在地上的弯刀,握在掌中。
这完颜雪霁的目的,与耶律织幽的大相径庭,应该说是背道而驰。
她完颜雪霁算计耶律织幽,算计叶时安,黄雀在后来收网,不是为了胁迫叶时安签什么城下之盟,而是要用他的命做局,挑动风云。
“叶世子,不准备再与本宫谈谈了嘛。”完颜雪霁方才还柔声细语,瞬间满脸戾气,“这就准备殊死一搏了?”
“没错,祖母亡故后这么多年,老爷子也是孤身一人,拉扯着我与妹妹。”叶时安点点头,认可了徐清秋的说法。
叶时安心里分外清楚,老爷子裂土封王,独据幽燕之地,统三十万铁骑,只要他自己愿意,这天下有的是世家贵胄,王侯卿相甘愿愿意送上嫡女,为其诞下子嗣。
可惜老爷子却是这世间最为专一钟情之人,无论多少年过去,他的心中也只容得下叶时安的祖母一人。
“夫君,难道你真认为,叶家这第三代,只有你这么一根唯一的独苗,是巧合嘛?”徐清秋又抛出一个疑问。
“你的意思是...”徐清秋的点拨,唤起了叶时安曾经的猜想,“不是天意,乃是人为?”
昔年坊间盛传,镇北王叶洛陈杀孽过重,亲人后代福缘浅薄,最终报在了孙辈身上,偌大的叶家,第三代竟仅有叶时安、叶时宁,这一儿一女,不正是因果循环嘛?
随着年岁的增长,阅历的增加,叶时安对这种不着边际的说法嗤之以鼻,不是不信怪力乱神,而是这无凭无据,犹如无根浮萍。
年幼时更倾向于,这一切的原因,是父辈的叛逆,凡此种种皆是巧合。
眼下徐清秋给出的新思路,与叶时安酝酿多年的猜测,不谋而合。
这天下间,没有无缘无故的爱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,只有无穷无尽的利益纠葛。
“这本是老爷子打算在夫君成年后亲自告知的,眼下就只能由妾身代为转达了。”徐清秋起身,素手轻抚叶时安脸庞,“这一切不过是太后的制衡,女帝的报复罢了。”
“太后?女帝?果真如我所想那边嘛。”叶时安一把揽过徐清秋腰肢,将她抱入怀中。
“所有的巧合,所有的不可能,凑在一起,就不再是意外,而是一场精心谋划的阴谋。”徐清秋任由叶时安揽过,“无论是镇北王府,还是岭南徐家,这样的存在,任何一位当权者,都会芒刺在背、如鲠在喉。”
顿了顿,贴近叶时安耳边,轻声喃道,“最好的办法就是,阴毒算计,断其子嗣,灭其传承,使之自然消亡,名正言顺。”
太后、女帝之言行,不可不信,也不可尽信。
“那你呢?我亲爱的夫人,夫君我又凭什么要信任你呢?”叶时安注视着徐清秋的双眸,问出了这关键的问题。
“你信也好,不信也罢。从你我互盟婚书,缔结婚约的那日起,你与我之宿命,叶家与徐家的未来,就已然密不可分的牢牢绑在了一辆战车之上。”徐清秋神色严肃,正襟危坐。
“唇亡齿寒,荣辱与共。若你我叶徐两家,任一倾覆,那惊涛骇浪的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,这千载难逢的时机,那二位又岂会轻易放过!”
“除了高坐朝廷的二位,署理帝国政务的张首辅,都察院左都御史司马老贼,皆在虎视眈眈,更别提隐于暗处,意在挑动天下大乱的那伙人。”徐清秋眉头微皱,心中暗道。
但心中之言却并未准备告知叶时安,现在的他还太过于稚嫩,尚未有触及这一切的能力与心境。
啪啪啪!
叶时安拍起手,鼓起了掌。
徐清秋的见解,一针见血,入木三分,有那么一瞬间,叶时安理解老爷子为什么要他的宝贝孙子娶眼前这俏丽佳人。
美貌从不是一个女人最锐利的武器,智谋才是。
徐清秋,她不仅爱赌,更敢赌,同时眼界不凡,未雨绸缪。
“非也。”徐清秋愣神,摇摇头,“同你的看法一样,当皇帝并非天下第一得意事,囚禁自己的枷锁罢了。”
“那是何事?”淮之被勾起了好奇心,活动着筋骨,“除了这个,在下实在想不到,以你的富贵权势,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嘛?”
“是我夫君的安危。”徐清秋邪魅一笑,解答了淮之的疑惑。
“夫君!?”淮之瞪大了双眼,难以置信。
“夫君?我?”叶时安也甚是疑惑。
他被迫听了半天不能言语,没想到徐清秋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居然是为了自己。
“她认出了我。”叶时安回想泰伯的动作,徐清秋看自己的眼神,心中作出了判断,“是了,她作为我有婚约的未婚妻,从王府拿到自己的画像,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“唉,殿下您有所不知,小女子所托非人,被家中老父许给了一个被女帝,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小男人。”
徐清秋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,眸中泛着狡黠,“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若日后小女子的夫家遭难之时,还望殿下您提兵相助。”
“呜呜呜。”叶时安在疯狂呐喊,想让淮之别信徐清秋这个女人,可惜被堵住了嘴,无济于事。
叶时安算是见识到女人心海底针了,这疯女人嘴里没一句实话,日后那个承诺,会被她拿来干什么,犹未可知。
“自然。”淮之看着徐清秋楚楚可怜的模样,抱拳行了一礼,“能将我家小叶子,也放了嘛?”
“当然。”徐清秋收起刚才的面孔,又换上一副浅笑嫣然的表情。
“这女人学川剧的嘛,变得比脸谱还快。”叶时安看着徐清秋收放自如的变脸,心中感叹,“这女人真娶回家了,这日子恐怕不好过吧。”
“小安安,受苦咯。”徐清秋素手捏起一把柳叶刀,贴着叶时安,隔开了他身上的绳索,身体的木槿香往叶时安鼻中窜去。
“我去尼玛的,徐清...”叶时安取下堵嘴之物,憋了那么久,骂喊出来的第一句话。
“呜。”
徐清秋的秋字还未喊出,红唇印在了叶时安的唇上,堵住了他接下来的骂骂咧咧。
徐清秋趁叶时安怔楞着忘记挣扎的时候,她抓着他的手勾住她的的脖子,然后迅疾地吻上了他的双唇,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,深深吻了起来,炽热缠绵,宛如久别重逢的恋人。
叶时安被徐清秋吻得全身发麻,脑袋晕乎乎的,渐渐忘记了抵抗,条件反射般地回吻着她。
“我擦。”淮之愣住了,眼前的忘情亲吻的男女,让他震惊不已。
同样受到震惊的,还有持箫鬼泰伯。
泰伯回忆起自家小姐吩咐,叶时安醒后堵住他的嘴,吓吓淮之,不要伤到了他们。
原以为这叶时安,是小姐的旧相识,没想到小姐与叶时安,确实是旧相识,还是关系匪浅的相识。
淮之与泰伯对视一眼,默契的没有言语,眼前的一幕,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疯女人,你要憋死我呀。”喘不过气来的叶时安,回过神来,一把推开眼神迷离的徐清秋。
“我要是不疯,你家老爷子怎么会看得上我,让我做你的媳妇呢?”徐清秋擦了擦吻得微微发红的嘴角,挑着眉,眼里浮现的笑意,暧昧非常,“叶时安,你逃不掉的,就安安心心的当妾身的小男人吧。”
此时的叶时安,哪还不明白,徐清秋这女人来这嘉州当城主,绝非偶然,不为别的,就是冲着他叶时安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