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华浓不好意思地从床上提着裙子下来,光脚踩在柔软奢华的地毯上,歪头小心看向男人,
“那个……辛哥,冒昧问一句,这里是你家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奥。”陆华浓乖乖点了点头。
早就听说过,那些有钱人世界各地到处是房产,会留保姆和司机在里面看房子,一年到头也回去不了一次,有的保姆和司机在里面,过的跟自己家似的,开豪车,住豪宅,不要太爽。
辛哥能弄这么多“练功券”,说不定,是给什么银行的大佬做保镖来着。
“去洗漱,换洗的衣物在卫生间,收拾完下楼吃东西。”男人见她愣神,开**代。
“好的。”陆华浓心虚小跑着进了浴室。
她知道自己喝醉了什么德行,用林姐的话来说,“简直魔丸转世”,就是不知道昨晚,发挥了几成“功力”。
刚进卫生间,陆华浓就看见了自己的手机,拿起来刚想开机,水从里面滴滴答答落了下来,她不死心将手指摁上去,
毫无反应……
“老天亡我……”她仰天长叹,
洗漱过后,在里面换上男人准备的换洗衣服。
一件奶白色的薄款羊绒毛衣,松松垮垮地包着**,一条黑色的瑜伽裤。
最下面,是一双真皮拖鞋,
“还挺有品位,买个拖鞋还挑仿LV的……”
她一边念叨,一边将那条蓝色的公主裙叠了起来,眼角扫过角落一团什么东西,定睛一看。
差点没给她送走。
是林姐借来给她穿的那条裙子。
“啊——”吓得连忙扑过去,将裙子提了起来。
淅淅沥沥的水从裙底往下流,上面还有两个明显的脚印,最主要的是,背后的拉链……脱线了……
“怎么了?”
外面的男人听到她尖叫,不放心在外面敲了敲门。
“我的裙子……谁干的?这可是林姐****,完了,完了,裙子废了,她会要了我命的……”
陆华浓恨不得给那条裙子跪下,“这可是人家设计师手工缝制的,还是拿过奖的,就这么被我毁了,把我卖了我都赔不起啊……呜呜呜……杀了我吧……”
辛决推门进来,站在门口,看了看她那张生无可恋的脸,
“先去吃饭。”
“你见过哪个将死之人还有心情吃饭的?”她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,抱着裙子掉眼泪。
“去吃饭,裙子的事我来想办法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