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了补偿我,下次再送我一盒那个饼干,怎么样?”
看着她那眉眼弯弯的模样,男人开口说了一句。
陆华浓像是拿到新玩具的小孩,头都没抬,“没问题,还挺有品味的嘛,辛哥,我的小饼干可是一绝,轻易我都不送人——”
女孩话未说完,脸上笑意僵住,随后,肉眼可见地,整个脸上血色白了下来。
辛决目光一直在她脸上没有挪,清晰看到她瞬间的变化,蹙眉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辛……辛哥……我……大姨妈好像来了……”
她平日里来**,虽说疼,但疼的不是特别严重,
但可能是昨天晚上泡了冷水的原因,也可能是在冷风里站太久的原因,这次**,来的凶不说,从一开始,一阵一阵催着疼,催命似的。
辛决让人买了卫生巾和生理**过来,只是去卫生间收拾一下的功夫,她已经疼地连腰都直不起来。
等到外面男人敲门,几乎是扶着墙将门打开。
“没事吧?你脸色看起来很差。”
男人一脸关切,手里拿着杯红糖老姜水。
“谢谢辛哥,我……不知道为什么,这次来**特别疼……”她惨白着一张脸,扶着肚子靠墙往前挪。
“唔——”
还没走出两步,被男人搂着腿根抱了起来,他几乎是坐在男人臂弯里,辛决另外一只手里,还稳稳拿着杯子。
这是陆华浓记忆中,第一次被男人这么抱着,还是个不太熟的成年男人,这种感觉,太迷幻。
成熟男人浓烈的,充满侵虐性的荷尔蒙气息将她缠绕包裹,她甚至能清晰闻到男人发间的木调冷香味儿。
两只手为了保持平衡,不得不搭在男人肩膀上,但是她不敢抱,只是那么搭在男人肩头。
他每动一下,手底下的肌肉就硬一分,雄性蓬勃的气息就侵入一寸,让人耳尖逐渐发烫。
将人放到了床上,男人递了水杯过去。
“我查了,喝点这个,可能会舒服一点。”
“谢谢辛哥。”她有点尴尬,接过杯子,喝了半杯后,拽着被子,
“辛哥,能不能麻烦你再送我一下,我那个……太难受了,感觉走不了太远的路去打车……”
男人坐在床边,低头看着她,
“你就在这里休息,等身体好一点了,再回去,”
“不行,我这个情况,最起码要疼两天,我总不能两天都待在你这里。”就算是再觉得这个男人一身正气,她也不可能在一个不熟的男人的地方待两天。
昨晚喝醉了没意识,可是现在,自己是清醒的。
“那待到天黑,如果你能缓解一点,我再送你回去,嗯?”男人想了想,又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