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她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脑袋被一个宽大的黑色西装兜头扣了下来,她浑身发抖,手还在哆嗦着想要去掀突然罩下来的衣服,
“别动,闭眼。”
他声音很低,但似乎,压着几分骇人的怒气。
“你——”她掀衣服的手顿住,随后在男人将她自腿弯抱起时,将信将疑喊出一个称呼,
“辛哥?”
“嗯。”
陆华浓双腿发软,巨大惊吓冲击之下,心还在颤,但是,手却不抖了,人也松弛了下来。
这个在她最脆弱时,抱着她上楼下楼吃饭的怀抱,再熟悉不过,
脑子还没适应,身体已经先行进入了信任模式。
……
顾忠被主子一个眼神打发去了后面的车,和卫兵挤在一起,在一动不动的车里吃着冰棍。
前面黑色劳斯莱斯中,陆华浓被男人放在了后座,身上还披着他那件黑色西装,里面的衣服整个湿透了,
她的**甚至只有一小半落在座椅上,低头看着自己鞋子弄湿了人家的车,有点不安。
几分钟后,车门被打开,辛决将一个袋子递给她,
“里面有毛巾,还有干净的衣服,先换上,”
“谢谢辛哥。”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甜。
说中文甜,说二把刀的泰语时,带着独特的腔调,嗲大过甜。
但都好好听。
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说话都这么好听……
辛决长腿靠在车门上,点了支烟,
里面的女孩看见他在外面站着,这才心安,迅速擦了身上的水,换上干净舒适的白色棉裙。
“辛哥,我好了,”她降下车窗,对门外的人说了一句,
男人扔掉烟头,钻进了车里,漆黑俊眸看着她。
陆华浓抿了抿唇瓣,“辛哥,你的衣服被我弄湿了,我拿回去,洗了还你,好吗?”
男人看了看她手里攥着的衣服,本来想说不用,但话到嘴边,只溢出了一个字,“好。”
“辛哥,那你住在哪里?我洗好后给你快递过去。”
“不用,告诉我你的地址,我过两天过来取,”
陆华浓抿唇,“我那个……不太方便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