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莓:“男孩子。”
宗越:“穿白衬衫那个?”
鹿莓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因为他就在他们身后的车旁。
“你别问那么多了,我就问你来不来老宅。”宗越眼皮耷拉着,半眯起眺望不远处的二人身影,“还是说你更想和那个小白脸一起吃饭。”
鹿莓思考了下,肯定是回老宅更重要一些,她和宗越已经结婚了,到现在没有正式见过家长,想要宗家顺利帮助宋家,自然不能给宗家长辈留下坏印象。
“我陪你回老宅吃饭吧。”
宗越:“那那个小白脸怎么办?”
“他不是小……他是我同事。”鹿莓看了眼许彦泽,“只能改天了。”
反正就是要和男同事吃这顿饭。
是不吃就**的一顿饭?
哔地一下。
宗越把电话挂了。
双手抄着裤袋,后背抵着车门,重心全往后面压靠,借着胸口上不来下不去的气,他眉眼半敛,眯眸扫视不远处。
嗯,就这样和男的说说笑笑,再一起吃个饭,不用管他死活。
鹿莓刚才毕竟答应许彦泽一起吃饭的邀请,几分钟不到的时间就要违约,她只好态度诚恳地和他解释了一番,“真是不好意思了,我刚刚接到电话,我得回老宅吃饭。”
“没关系的。”许彦泽还是那般温润如玉的笑容,“下次再约好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鹿莓点头,“对了,我长胖的事情,你没和老师说吧?”
“没呢,你多出来的那点体重也不算什么,还是很瘦。”
又聊了会舞团的事情,鹿莓目送许彦泽离开,抬手刚说完“再见”,一个扭头的瞬间,眼帘映入一张熟悉冷白的俊脸。
宗越好似永远都是那般不拘小格,桀骜闲散的姿态,只是不知是天色暗下来,他周身也萦绕着冷沉的气压,漆黑晦暗的眉眼静静地锁死在她的身上。
鹿莓只觉毛骨悚然,怎么眨眼的功夫宗越就瞬移到眼前似的,指尖仓促攥紧衣角,磕磕绊绊问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来了好一阵子了,看你和别人聊得很开心,没忍心打扰。”宗越唇角扯出一抹漫不经心的冷笑,眼底却没什么笑意,下颚线条不动声色绷紧。
鹿莓没背着他做违背道德的坏事,可被他周身的低气压渲染,不由自主紧张了起来,细密睫毛颤了颤,轻声轻语的,“没有啦,我们只是随便聊聊。”
宗越不清楚他们两个刚才聊什么,但看到两人脸上都带笑,发自内心的笑,而真正的普通的同事只是点头之交,所以显然,他们的关系在同事之上。
宗越神经依然紧绷着不悦,一半侧脸隐匿于昏暗之中,嗓音沉重:“随便聊了什么?”
“我们舞团下个月有演出,所以就聊了一些关于训练的事情。”
“没兴趣听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