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栖有被他的大胆发言刺激到了。
他的思维到底有多不正常?
好好的贵公子不做,非要上赶着给她做**。
这人咋这么贱呢。
不对,**?
当这个词从脑海中闪过时,顾栖愣住了。
她怎么被他这神经质的想法给绕进去了。
裴野发癫,连带着自己也跟着脑子糊涂了。
“再不滚,我就喊保安来赶人了。”顾栖牙**地威胁。
裴野眼睛一亮,“真的吗?要不要帮你打电话?”
顾栖再次被无语住了。
真想敲开他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电线,怎么能神一阵鬼一阵的。
她走到茶几,拿起一把水果刀,面无表情地对着他。
“你走,还是不走?”
“走,我这就走,你把刀放下,别伤到自己。”裴野眼里闪过一丝紧张,还有些许失落。
“走!”
“哼,你就知道威胁我。”
裴野走出去,“砰”地一声,拉上大门。
顾栖把刀放回去,沿着沙发慢慢滑下去,蹲在地上,把脸埋在双膝间,身心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。
再这样下去,她迟早会精神**的。
她到底哪里得罪了裴野,非得这么缠着她?
她努力了这么久,好不容易才来到京市,站到了陆宴俢身边,眼看着要过上梦寐以求的生活。
却偏偏出现了裴野这个意外......
四年前,二十岁的顾栖还在苏城的商场当柜员。
大荧幕上突然转播一个财经访谈。
画面里,男人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西装,眉眼清隽,回答问题时唇角永远噙着笑。
顾栖盯着那俊美无俦的脸,舔了舔嘴唇。
屏幕上打出他的名字:陆宴俢。
当晚她没睡,翻遍全网所有关于陆宴俢的报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