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越:“嘴这么硬?”
鹿莓倔强:“不行吗?”
“行,你想怎样都行,你说月亮是你造的都行,我还能堵住你的嘴不成?”
“你有点烦。”
“就一点吗?”他语气欠欠的。
鹿莓不想搭理了。
宗越低头扫了眼腕表时间,“时候不早,我们回家吧。”
她半坐在草坪上,一动不动,犹豫开口:“可是刚才奶奶说天色晚了,让我们在老宅留宿一晚。”
“老宅有什么好留宿的,你答应她了?”
“那我怎么拒绝?”
也是。
刚才在饭桌上,长辈咄咄逼人,她也不好回答,总不能和长辈摊牌说,他们是联姻,不会有任何亲密行为,这不是摆明了找抽吗。
宗越思忖了会,“根据我对老**的了解,让我们留宿肯定不会有好事的,指不定在哪里给我们挖了个陷阱。”
“那怎么办?现在再去拒绝吗?”
“应该很难拒绝了,不出意外的话,大门的锁也落了,车子开不出去。”
“啊?”鹿莓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,表情紧张兮兮,“奶奶打算怎么对付我们?不会是想害我们吧?”
“你这小脑袋瓜里装的什么东西?能不能想点正常的?”
“我哪知道这些……你说奶奶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还能做什么,强制我们睡在同一个房间里呗。”宗越顿了顿,“毕竟孤男寡女的,共处一室,很难不发生点什么。”
鹿莓神情又是一紧张,“发生什么……”
“当然是发生一些和生孩子有关系的事情了。”宗越指尖点了下她的额头,“可惜她失算了,就算天塌下来,我也不可能和你发生点什么。”
鹿莓别过脸,嘀咕,“别摸我头,会长不高的。”
“你二十了还怎么长高?”
“二十了也可能会长个子的。”她振振有词反驳,“我舞团里的学姐说她二十岁之后还长了两厘米呢。”
“你要是想长高就多吃点肉,多喝点牛奶,和我摸不摸你头没关系。”
说着,他的手又贱兮兮搭在了她的脑袋上。
毛茸茸的发,摸起来的手感和萨摩耶一样柔软。
“宗越!”她抬手想打他,但他反应太快,马上躲开了。
她扑了个空,头发也乱糟糟的,皱着一张小脸,杏眸也瞪大,恼火地瞪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