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《绛珠草边三落泪,风月无边也多情》是知名作者“Essenze”的作品之一,内容围绕主角沈云旗明昭展开。全文精彩片段:我是绛珠仙草转世。集齐三个命格极贵的女人的真心泪,就能重塑仙身,超出轮回。第一滴,我成了佛门贵女的俗世劫。她为我摘下檀木佛珠那晚,我接住她滚烫的眼泪,连夜消失。第二滴,我做了港城女财阀的协议丈夫。她捧着钻戒求我续约时,我收好她悔恨的泪珠,转身离开。第三次,我摇身一变,成了京圈权阀掌舵人傅明昭身边的失忆掌中雀。我行事放浪,骄奢挥霍。名表要顶级高定,烈酒要绝版孤品。哄人的话更是信手拈来。唯独她问起从前...
《绛珠草边三落泪,风月无边也多情》精彩片段
我是绛珠仙草转世。
集齐三个命格极贵的女人的真心泪,就能重塑仙身,超出轮回。
第一滴,我成了佛门贵女的俗世劫。
她为我摘下檀木佛珠那晚,我接住她滚烫的眼泪,连夜消失。
第二滴,我做了港城女财阀的协议丈夫。
她捧着钻戒求我续约时,我收好她悔恨的泪珠,转身离开。
第三次,我摇身一变,成了京圈权阀掌舵人傅
明昭身边的失忆掌中雀。
我行事放浪,骄奢挥霍。
名表要顶级高定,烈酒要**孤品。
哄人的话更是信手拈来。
唯独她问起从前,我总说全忘了。
直到她那刚归国的发小查到了我的过往。
家族晚宴上,他将两张照片投上大屏。
一张是我搂着在那位佛门贵女身侧,一张是港城女大亨亲自替我戴上婚戒。
满座哗然。
那位竹马似笑非笑地看着我。
“原来是个惯犯,难怪这般贪得无厌。”
“难为你记性不好,偏偏每一位女家主的底细与身家,都记得分毫不差。”
傅
明昭深深看向我。
“你就那么缺钱?”
我笑了笑。
刚在一起时,她常常问我想要什么。
我要得越昂贵,她越觉得我离不开她的庇护,越对我沉迷。
如今倒嫌我的世俗不够合她心意。
我轻轻摇头。
“算不上缺。”
周围瞬间静了。
我毫不在意。
只是淡淡地将手中烈酒一饮而尽。
女人的深情总是和她们砸下的真金白银成正比。
那些高昂的沉没成本,
从一开始,就是为了在离别到来那天,足以让她痛彻心扉。
......
“一杯酒就想把这场荒唐戏敷衍过去吗,萧先生?”
沈云旗把玩着手里的激光笔,将红点落在屏幕上那张港城女首富贺令仪替我戴戒指的照片上,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素色云锦的新中式对襟长衫,没戴任何配饰,身形清瘦挺拔,整个人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文人骨相。
这种做派在满厅奢华珠光的权贵圈子里,显得格外特立独行。
但也正因这份疏离,才越发衬托出他仿佛不染尘埃的高雅。
“
明昭,我早跟你说过,不要试图在泥沼里寻找纯粹的灵魂。”
沈云旗转过头看着傅
明昭,目光平静而透彻。
“有些男人贴上来,不过是把你当成任人取用的钱袋子,或者是他虚荣簿上的下一个战利品。”
他轻叹了一口气,语气温和却极尽鄙夷。
“为了钱财出卖自尊与皮相,萧先生这般活着,真是可悲又卑微。”
我放下雕花水晶杯,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。
厅内所有名流女眷与世家公子的目光都聚拢在我身上,等着看我这个被当众扒下伪装的寄生者如何狼狈求饶。
傅
明昭坐在主位上,修长的指节缓缓敲击着桌面。
她看着我,眼底翻涌着某种被欺瞒冒犯后的暴戾与冷冽。
在此之前,我是她养在别院里最顺从也最骄纵的伴侣。
我说我受过伤失了忆,前尘尽忘,满心满眼只能依附她一人。
她极度享受这种将一个骄傲男子完全掌控支配的成就感,所以我越是挥霍无度,越是要最昂贵的跑车古玩,她越觉得我逃不出她的手掌心。
可现在
沈云旗掀开了我的底牌。
原来她不是我的唯一庇护所,只是我挑选的第三处行宫。
“萧令则,我给你一次机会解释。”
傅
明昭的声音压得极低,透着身居高位者风雨欲来的危险。
我抬眼迎上她的目光,神色波澜不惊。
“照片是真的,贺令仪送的那枚尾戒嵌的是极品蓝钻,姜闻檀腕上的佛珠是千年伽南沉香。”
周围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他们大概没见过死到临头还敢这么明目张胆清点旧账的依附者。
傅
明昭敲击桌面的动作停住了。
她凌厉的下颌线绷得很紧,眼神几乎要将我凌迟。
“所以,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?”
“傅小姐当初收留我,不就是图我生得合你眼缘,又识趣顺从且贪慕虚荣吗?”
我迎着她的视线平缓开口。
“你自己说过,能用财富摆平的男人最不费心思。”
傅
明昭的面色瞬间阴鸷到了极点。
沈云旗适时地发出一声低笑,打破了死寂。
“
明昭,你看,他甚至不觉得自己这种做派有什么廉耻可言。”
他走到傅
明昭身边,动作优雅地替她斟了一盏清茶。
“被铜臭熏透了心智的人,是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情义的,你同他置气,反倒辱没了你傅家家主的身份。”
沈云旗这番话看似在打圆场,实则字字如刀,将我彻底钉死在软饭硬吃的耻辱柱上。
他没有吐出半句市井脏话,姿态清冷矜贵,却轻而易举挑起了傅
明昭心底所有的厌恶与被背叛的狂躁。
傅
明昭接过茶盏,没有饮用,重重磕在桌面。
“萧令则,过去给云旗赔罪。”
她冷冷地下达指令,不容置疑。
我抬起头,神情没有半分起伏。
“我为何要向他低头?”
“因为你这副做派脏了他的眼。”
傅
明昭的语气冷硬似铁。
“他耗费心神去查你的烂账,是怕我被你这种满身利益算计的男人蒙蔽。”
我看着傅
明昭,心底只觉得索然无味。
这才是顶顶级豪门继承人的本色,一旦发现豢养的宠物超出了掌控,便能毫不犹豫地踩进烂泥里彰显权威。
我侧过头看向
沈云旗。
他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,唇角噙着一抹优越的冷笑。
“沈公子既然这般清高傲岸,不如先把这几年借着傅氏画廊名义暗中套现的八千万退回去?”
我语气平缓,没有一丝波澜。
沈云旗的脸色微微一变,但极快地稳住了气度。
“那是
明昭支持文人风骨的无偿投资,我们自幼相知的精神共鸣,岂是你这种满脑子利益交换的俗人能参透的?”
傅
明昭站起身,挡在
沈云旗面前,目光森然地俯视着我。
“萧令则,你不仅贪得无厌,如今还敢乱咬人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冷酷。
“现在跪下认错,把态度摆端正,我还能准你继续留在别院。”
我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,不紧不慢地将腕表扣紧。
“如果我拒绝呢?”
傅
明昭冷嗤一声,侧头看向身旁的随从。
“停掉他名下所有的附属黑卡,收回南山宅邸的出入权限,在京城地界上,没有我的点头,谁敢借他一分钱,就是同我傅家作对。”
她重新看向我,仿佛已经在预见我穷途末路、痛哭着求她垂怜的狼狈模样。
“我倒要看看,断了我的供给,你这身所谓的傲气能撑过几天。”
我没有辩驳,亦没有迟疑,整理好大衣领口,径直朝宴会厅大门走去。
“傅小姐,祝你今夜尽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