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车!”
“既然你不愿意理我,我就少在这惹人烦。”
她将从不离身的玉佩一把扯下:
“这个还给你,我不配戴!”
我下意识伸手去接,玉佩却穿过我的手心在地上碎成齑粉。
当年她出国留学,我跪满了99阶台阶,求来了这枚护身玉佩。
可现在,她竟因为江冉冉,亲手断绝我们的友谊。
赵雪儿离开后,车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哥哥重重地叹了口气:
“念念,都到这一步了,你也不愿意服个软吗?”
说完他也打开车门起身准备离开。
我的灵魂挡在他面前,声嘶力竭:
“哥!你看看我!我求求你掀开盖头看看我!”
“我没有冷战,我没有摆脸色!”
“我已经死了,你最疼的妹妹已经死了啊!”
我伸手去抓他的胳膊,可手却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。
死人的话,也永远不会被人听见。
哥哥疲惫地揉了揉眉心:
“今天大喜的日子我不想训你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说完,他也转身离去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边重新发动车子边小声嘀咕:
“真是奇了怪了,没见过这么办婚礼的。”
“新郎和别的女人坐头车,新娘独自坐伴娘车,连个陪的人都没有。”
是啊,真是活见鬼了。
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,苦笑了一声。
下一秒,路边窜出一只野猫。
司机一个急刹车,****不受控制撞到座椅。
红盖头飘落在地,露出我惨白的面容和乌紫的嘴唇。
司机后怕的回头看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