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立马就接茬了,“她又不是不能来,有什么不开心的。”
爸爸催促着:“赶紧走吧,要早点过去,误机了怎么办?”
所有人匆匆忙忙,开始检查这检查那。
我看着他们拖着行李离开。
妹妹回头冲我挥手,“姐,明天见!”
妈妈松了口气,“那就这么定了,裕枝你明天跟上就行。”
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。
瘫坐在地上,抱着膝盖哭了很久。
当晚,我把家里收拾了一遍。
擦干净桌子,洗好碗筷,把垃圾都扔掉。
他们拖着行李箱出门了。
妹妹回头冲我挥手:“姐,明天见!”
司樾走在最后,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对他笑了笑,关上了门。
等他们的车开远,我才拖出自己的行李箱。
打开手机,机票早就订好了。
不是巴黎,是另一个方向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二十年的房间。
小小的床,小小的柜子,窗户正对着天井,一年四季都照不进阳光。
而妹妹的房间,宽敞明亮,粉色的窗帘,成套的家具。
我关上灯,拖着箱子离开了。
“再见了,二十七岁的乔裕枝。”
感谢你发现了真相。
我掐点打了车去机场,登机牌早就买好了。
但目的地,和巴黎天南地北。
落地后,我把行李放下,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这座城市灯火通明,每一盏灯后面都是别人的生活。
而我,终于可以开始属于自己的生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