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有些年份的木制长椅上,一位长寿的老奶奶正扶着拐杖靠在其椅背,天井落下夕阳的余晖,将老奶奶慈爱的笑容装点得愈发温暖。
“好,好呀。”
老***声音这时已经非常苍老和模糊,王姨不得已要贴近才能听清。
于是,明日晴又愣了一下。
——王姨不是腿脚不好嘛,怎么这一下走得这么矫健,也不用我搭手了?
明日晴闪着大大的眼睛看向苏白。
苏白轻咳了两声,将目光茬了过去。
不一会,王姨迅速从里屋折返回来,招呼明日晴和苏白落座。
温和的笑容荡漾在王姨脸上。
“明日晴女士,我那**亲可劲夸你呢,说活了90多年,还没见过像你这么水灵的姑娘,哪怕是金陵当年最红的头牌,怕是也及不上呢。”
莫名的夸赞让明日晴有些手足无措,只好摆手垂头一套连招,“哪,哪有,王姨和奶奶过于抬爱了。”
尽管是下意识地回答,却是明日晴第一次在金陵主动开口。
“明日晴女士的中文说得真不错。”
王姨的话语,证明了此前明日晴的猜测。
对方确实知晓她的身份。
等等?
明日晴意识到了什么,如果说里屋的老奶奶今年已是90多岁的高龄,那么从时间推断。
1937年……老奶奶或许当时就在金陵?
“王姨,您和奶奶一直生活在金陵嘛?”
明日晴忍不住询问了一句。
“是的呢。”
王姨没有否认,“尽管在那场恐怖的**中,我失去了许多未曾谋面的亲人,但彼时幸存的年幼的母亲,始终坚持留在金陵,故而,我出生便就在金陵了。”
噌!
一句未曾谋面的亲人,便足以让明日晴感受到文字背后那不可言说的悲痛重量。
女孩整个人倏地绷直了身体,泪光第一时间雾化了她的细框眼镜,“抱歉,王姨…还有奶奶。”
“我的爷爷与****,深深伤害了你们。”
这一次,却是轮到王姨将明日晴强硬地按在了客厅的长椅上。
“小苏给我说过你的事情了,明日晴女士。”
“不,小姑娘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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