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我的腰!我的肾要炸了!”
孙圣手惨叫一声,手里的龙头拐杖摔在地上,整个人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板上,冷汗瞬间湿透了身上的唐装。
他顾不上什么中医泰斗的脸面,在几十台高清直播摄像机的镜头下,双手**地板砖,像条老狗一样朝着沈辞的脚边爬了过来:
“沈神医!沈祖宗!我错了,是黑龙商会逼我来砸场子的,求您扎我一针救救我的命啊!”
“沈神医!沈祖宗!我错了,是黑龙商会逼我来砸场子的,求您扎我一针救救我的命啊!”
孙圣手两只手死扣着大厅的大理石地砖,十根手指甲全劈开了,鲜血混着汗水在地面拖出两道红印子。
后腰那股火烧火燎的绞痛顺着脊椎骨往上窜,顶得他眼珠子往外凸,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怎么也喘不上来。
周围十几台高清摄像机的红灯还在闪,快门声咔嚓咔嚓响成一片。
站在旁边装死的郭神医一看势头不对,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孙圣手身上,猫着腰往人群后面缩,拔腿就往大门外溜。
这死**连悬丝诊脉这种神仙手段都使得出来,再留在这儿,前天在皇家酒店替苏明远做伪证的旧账翻出来,自己两条腿都得交代在这儿!
沈辞戴着纯黑墨镜,端起八仙桌上的青花瓷茶盏吹了吹浮沫,头都没抬一下:
“郭神医,脚底抹油走这么急,家里的煤气忘关了?”
刚迈出门槛的郭神医两腿一软,差点左脚绊右脚摔**阶。
他哭丧着脸转过身,冲着大厅里连连作揖:
“沈神医高抬贵手,小老儿就是个跑腿凑热闹的,今天这事儿全是孙副会长一个人张罗的,跟我没半毛钱关系啊!”
说完,郭神医连地上的药篓子都不要了,推开挡路的记者,钻进路边的出租车一溜烟跑没了影。
大厅地上,孙圣手已经痛得满地打滚,一把扯开唐装领口,露出干瘪发黑的胸膛:
“沈神医……只要您能救我这条老命,我名下那间济世堂老铺子,还有两千万存款全双手奉上!我给您当牛做马,给您磕头拜师!”
说完,这老头哪怕腰子快炸了,还是忍着剧痛跪直身子,拿脑门往坚硬的地板砖上砰砰猛砸。
才砸了三下,额头就肿起个血包,血水顺着他那一尺长的白胡子往下淌。
直播间里的弹幕彻底刷爆了屏幕:
“我的妈呀,江城中医界的泰山北斗孙圣手,居然当众给一个二十出头的**磕头拜师?”
“你们看孙老头那张脸,黑得跟锅底似的,刚才沈神医说他十秒钟内发病,真的一秒都不差!”
“秦店长,别拍了,快把付款码亮出来!我要买十盒玉肌丰盈膏!”
沈辞算了算时间,这老头虽然私生活烂了点,但手底下那间济世堂正好能用来给造化仙阁供应基础药材,留着当个看门抓药的学徒倒也划算。
“行吧,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,今天这根针我替**爷省下了。”
沈辞左手一翻,三寸长的银针夹在指间,手腕往下一抖!
咻!
银针化作一道白光,直接穿透孙圣手后腰的衣服,精准扎进命门**,入肉两寸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