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月光斜斜从落地窗洒进来,冷冷清清孤孤寂寂。
大晚上的,连个灯都不开,有必要抠成这样?
郁知漾捂着惊吓过度的小心脏:“……这么晚了,还没睡啊。”
“我要睡了怎么会知道某些人的‘早点’是凌晨一点。”他嗓音比夜色还冷。
郁知漾抬起手机看一眼,纠正:“十二点半。”
“有区别?”
郁知漾到底理亏,解释道:“我闺蜜***待了一个月,想国内的美食都想疯了,所以陪她吃完夜宵才回来的。”
秦鄞冷嗤了声,意味不明。
起身往楼上走,没看她。
郁知漾不知道他这算接受了解释还是没接受,等男人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才迈步往楼上走。
回到房间,秦鄞已经**盖好被子了。
她轻手轻脚拿衣服进浴室,出来的时候特意看了眼,竟然还没睡着。
不是他自己说的,他不是那种管老婆的男人,可他表现出来的分明就是低气压。
到底在同一个屋檐下,郁知漾**的时候说了句。
“那个,如果你有意见可以跟我说。”
秦鄞转过身背对她,语气平平:“我能有什么意见。你闺蜜才从国外流放回来,这么多天没见,是得好好互诉衷肠。”
他能理解就好。
郁知漾松了口气,弯眸说好话:“你人真好。”
秦鄞揣着新鲜到手的好人卡并没有开心几分,尤其是听到背后女人没一会儿就呼吸均匀的熟睡声。
她倒是睡得香。
男人有些心烦地坐起来,扫了眼旁边。
昏黄光线下,女人巴掌大的小脸透着白玉般的细腻光泽,垂着的浓密眼睫像小扇子似的。
他莫名觉得喉咙发干,起身去喝了杯冷水。
再回来,看见郁知漾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包。
包是磁扣设计,扣还没扣紧。
手指勾开包边缘,他瞟了眼,一红一蓝两个长方形盒子。
***?
秦鄞眉梢微挑。
心口堵着的那口郁气忽然就随风散了,他回到床上,不客气把人往怀里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