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东西一件件放到桌上，手都在抖。
“照月姐，那天我总把退让的话说在前面，可我一次也没真的让开过。”
我没接话，只看了一眼箱子角落的玩偶。
“你的东西也带走。”
乔絮宁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，立刻弯腰把玩偶抱起来。
“好。”
临走前，沈思晏站在门边，低声问我。
“我明天还能来吗？”
我把他放在桌上的钥匙推到门口。
“想来之前，先问我。”
“别再替我定。”
第二天，他发消息来问。
“我能上楼吗？”
我看见了，没回。
他就在门外等到晚上。
饭盒放在门口，凉了又热，热了又凉。
可这一次，门没有再从里面打开。
沈思晏没有再敲门。
他把饭放下，自己坐到楼梯下面。
我透过门上的玻璃看了他一眼，然后把帘子拉上。
旧屋里很多地方，原本都不是为我留的。
如今我一点点收回来。
窗边放回我的针线篮。
电饭锅也不再固定煮两个人的饭。
房东过来修漏水的窗时，我开口问他。
“这房子以后我自己续租，行吗？”
他看了我两秒，点头。
“当然行，合同我重新打，你签自己名字。”
这些年我替邻居缝补衣服，也帮人做过几桌家常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