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近了。
近到苏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**味和肥皂的清香。
那是属于成熟男人的气息,铺天盖地地把她整个人都罩了进去。
“团长……”
她不得不仰起头看他,喉咙有些发干。
沈靖洲微微俯下身,阴影瞬间将她笼罩。
他修长的眉骨压得很低,腮帮子的肌肉微微**了一下,声音低哑。
“昨晚上刚答应了我,今天一转眼,就冲着别的男人笑?”
苏棠急了。
“我没笑……”
“还没笑?”
沈靖洲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,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“刚才在走廊上,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”
苏棠彻底没话说了。
这人简直是不讲道理。
人家客客气气跟她说话,她总不能板着一张脸当仇人吧?
可看着沈靖洲这副吃醋吃到快要冒烟的模样,她心里又莫名有些发软,甚至有点想笑。
她低下头,红着脸嘟囔。
“那是礼貌……他认识我哥,我总不能不理人吧……”
“以后不准对别的男人这么笑。”
沈靖洲打断她,语气硬邦邦的,像是在宣读什么军纪纪律。
“不认识的,也不许单独说话。”
苏棠错愕地抬眼看他。
“沈团长,你这也管得太宽了吧……”
“嫌我宽?”
沈靖洲又往下压了半寸,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。
“不宽点,由着你到处招人?”
苏棠被他盯得浑身发烫,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。
她局促地低下头,视线落在他军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铜扣上,不敢再顶嘴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