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说得好像也有道理。
把这事了结之后，她是不是就能坦然面对他了？不用每次见到他都心慌意乱、躲躲闪闪？
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，最后从鼻腔里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季寒聿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脸，指腹蹭过她发烫的耳垂，低低说了句：“真乖。”
下班时间到了，陆清姝先收拾东西下到地下**，季寒聿隔了几分钟才从办公室出来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，全程没人注意到什么异常。
除了凌涛。
凌涛坐在自己的工位上，目送陆清姝走进电梯，又目送季总五分钟之后也进了电梯。
他低头继续整理文件，脸上表情纹丝不动，心里却已经翻了好几个跟头。
天，这两个人已经开始暗戳戳的秀了。
季寒聿带陆清姝去了一家淮扬菜馆，点了几道清淡精致的菜。
吃完之后，附近商场里刚好有家电影院，新上映了一部奇幻动作片。
季寒聿买了两张票，带着她进了放映厅。
电影的打斗场面很精彩，特效做得不错，陆清姝看得很投入。
季寒聿坐在她旁边，整场电影几乎没怎么看屏幕，目光一直落在她侧脸上。
屏幕的光影在她脸上明灭变化，她偶尔紧张地抿嘴唇，偶尔因为某个特效镜头微微睁大眼睛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心满意足。
电影散场已经快十点了。
季寒聿开车回江景公寓，车子停稳之后他让陆清姝先上楼，自己去了一趟楼下的便利店。
陆清姝没多想，按了电梯上楼，在门口等了两三分钟他就回来了，裤子口袋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装了什么。
进屋之后陆清姝去了次卧洗澡，磨磨蹭蹭地洗头、护发、涂沐浴露，等她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一个小时了。
她穿着浴袍，吹干的头发散落着，巴掌大的小脸带着沐浴后热气蒸腾过的嫩粉色，刚拉开次卧的门就看到季寒聿站在门口。
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，头发半干，显然已经在主卧洗过了。
他伸出手，牵住她的，十指扣紧，带着她往走廊尽头的主卧走。
卧室的灯已经被调成了昏暗的暖光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季寒聿拉着她坐到床沿，握着她的手，贴到自己的胸口。
掌心下面是滚烫的皮肤和紧实的肌肉，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手心里，比平时快很多。
他低头看着她。
陆清姝的眼睛湿漉漉的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葡萄，里面映着灯光和他的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