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我们俩就没什么关系了。”
陆清姝把这句话说完，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，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，“不要再做之前那些让人误会的举动了。”
她说完就推开车门走了，没回头。
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“噔噔噔”地响，一路小跑进了电梯间。
季寒聿坐在车里，看着她消失的方向，嘴角慢慢弯了一下。
没关系了？那是她以为。
他靠回椅背里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两下，想着她刚才说这话时的表情。
明明腿还软着，走路都不太稳，偏要板着脸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耳朵尖还是红的，大概她自己都没注意到。
他熄了火，推门下车，不紧不慢地往电梯间走。
走进电梯，按了68楼，镜面轿厢映出他微微翘着的嘴角。
到了办公室，凌涛已经把两份早餐摆在会客区的茶几上了，一份鸡丝粥配蒸饺，一份三明治配热牛奶。
季寒聿坐到办公桌后，按了内线让陆清姝进来。
陆清姝站在办公桌前，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：“季总有什么交代？”
“先把早餐吃了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啃面包就行。”
“那东西没营养。”季寒聿打断她，看着她微微变了的脸色，“赶紧吃了早餐，出去工作，难不成你想让其他同事怀疑你迟到？”
陆清姝被他说得无话可说，站了两秒，还是转身出去了。
她坐到会客区的沙发上，端起那碗鸡丝粥，一口一口地吃。
粥熬得软烂，配着蒸饺，温温热热的，胃里很舒服。
她喝完最后一口粥，把碗筷收拾好放在茶几边缘，站起来准备出去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身后传来季寒聿的声音：“陆清姝。”
她停下脚步。
“昨晚的事，”他翻了一页文件，声音平平淡淡的，像是随口一提，“抱歉，昨晚我控制得不太好，如果有哪里不舒服可以和我说。”
陆清姝的耳朵“腾”地红了，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季寒聿看着门被关上，随后目光落在纸面上，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。
她有她的步调，他有他的节奏。
反正这盘棋，他慢慢下，有的是耐心。
周二下班回到金御华庭，陆清姝换了家居服，给自己煮了一碗青菜鸡蛋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