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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减速。右脚踩上第一个水泥桩。
落脚的瞬间,他的膝盖微不可察地弯折了一个极小的角度。
像汽车的液压减震器。把向下的冲击力全部吸收。
他走在上面,就像走在平地上。
没有起跳。没有腾空。
双脚像黏在桩子上,行云流水地走完了五步桩。
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。
紧接着,两米深的深坑。
陈飞飞跃而下。双手扒住对面的坑沿。
粗壮的手臂肌肉瞬间充血,硬生生把自己拔了上去。
迷彩服的前胸蹭了一大块黄泥。
**跑到坑边。
身子前倾,直接滑了下去。
作训服的后背贴着斜坡,溜到底部的瞬间。
他右腿猛地发力。借助下滑的惯性,整个人贴着对面的坑壁冲了上去。
左手只在坑沿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人已经翻出了深坑。
看台上的哄笑声,慢慢小了。
很多老兵发现了不对劲。
**台上。
猛虎连连长高建国坐在塑料椅上,手里正剥着一颗带壳花生。
大队长冷锋站在旁边,双手死死抓着不锈钢栏杆。
高建国把花生仁扔进嘴里,嚼了两下。动作突然停住。
他探着身子,盯着第八号赛道。
“冷面瘫。你这个兵,以前干嘛的?”高建国嚼花生的嘴停了。
冷锋没理他。
冷锋的视线紧紧咬着**的那个白头盔。手心里全都是汗。
矮墙。高板跳台。独木桥。
陈飞的体力在疯狂消耗。汗水冲刷着脸上的油彩,流进眼睛里,刺生生的疼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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