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脸颊泛红,没有立即否认。
我端着酒杯走过去。
“她姓沈。”
“是贺先生救命恩人的女儿。”
四周的交谈声骤然停下。
沈栀眼圈发红,难堪地垂下头。
贺砚洲皱起眉。
“乔妤,沈栀以后也是贺家人。”
“你没必要当众和她划得这么清。”
我点点头,指尖碰过她颈间的蓝钻。
“既然是贺家人,这条项链也不用还了。”
沈栀下意识按住宝石。
贺砚洲的神色终于缓和下来。
他看向我,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件永远不会改变的事实。
“她和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足够坚强,不会为一件首饰计较。”
2
宴会散场时,外面下起了大雨。
沈栀说自己胸闷,贺砚洲立刻让司机备车。
那辆车是他专门为我订制的。
后排放着我惯用的薄毯,车牌也是我的生日。
贺砚洲扶着沈栀坐进去,才像忽然想起我还站在台阶上。
“车里只能坐两个人。”
“你让助理再叫一辆车。”
以前我晚归十分钟,司机都必须在原地等我。
如今沈栀皱一下眉,我便成了那个可以独自回去的人。
我没有说什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