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
他的表情还是那种惯常的冷淡，但说这些话的时候，语调比平时松了半拍。
“后来呢？”她问。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后来我的老师找到我，跟我说了一句话。”
他偏过头，对上她的视线。
“她说，没有一个舞者没在台上摔过。摔了就摔了。重要的是摔完之后你还能不能站起来。”
苏念念没吭声。
“她说，哭够了就回去。别让所有人看到你倒下的样子。”
他站起来，随手拍了拍裤子。
“你也一样。该回去了。马上宣布结果。”
苏念念坐在地上仰头看他，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。嘴唇动了动，最后只挤出一句：“我以为你是来看我笑话的。”
“看你笑话不需要走这么远。”
他已经走到门口了，脚步没停，声音隔着半个教室传过来，冷冷淡淡的。
门开了，走廊的白光照进来，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。
苏念念在地上又坐了三十秒，才慢慢站起来。
她扶着墙，用力搓了搓脸，把最后一点眼泪擦干净。
然后她推开门，往考核教室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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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发生的事，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。
外卡。
顾临渊用了那张所有人以为只是传说的外卡。
当他在全系面前说出“苏念念留在A班”的时候，她站在队伍里，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。
周晚棠当场质疑了这个决定。
顾临渊只回了一句话。
“在A班，我的话就是规则。”
整个排练厅没有人再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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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。
走廊里三三两两的人往外走，苏念念低着头混在人群里，耳朵却把周围的每一句话都听了进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