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——”
内室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一名身穿月白色宽袖素锦医袍的女子,提着一方沉甸甸的沉香木药箱,款步走了进来。
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,身姿纤细柔软,腰间仅系着一根同色丝绦,更显得身段婀娜。鼻梁上架着一副小巧精致的金丝水晶眼镜,镜片后的一双剪水秋瞳温婉清澈,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书卷气与知性美。
正是王府军医、药王谷弃徒——白芷若。
“世子爷,王妃命下官来为您清理创口。”白芷若声音柔和,宛如山间清泉流过碎石,让人心头烦躁尽去。
她将药箱搁在矮几上,走上前去,美眸微微下移,落在顾北辰**的上半身上。
少年身形修长,肌肉线条宛如流水般流畅匀称,既无军汉的粗笨横肉,又无文弱书生的*弱,在烛火摇曳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。
白芷若呼吸微不**地窒了一下,白皙的耳垂悄然爬上一抹红晕。她行医多年,见过的伤兵无数,可眼前这具躯体,无论是皮肉的紧实度还是骨相的完美,都让她那身为医者的挑剔目光找不出半点瑕疵。
“有劳白医官了。”顾北辰神色从容,语调温和。
“世子言重了,分内之事。”
白芷若深吸一口气,平复心绪,伸出莹白如葱的纤指,从药匣中取出一块雪白的棉布,沾了特制的玉清烧酒,轻轻贴上顾北辰肩头的伤口。
“嘶……”
烈酒入肉,顾北辰肌肉本能地微微一紧。
“弄疼您了么?”白芷若慌忙收手,如受惊的小鹿般抬眸看他,语气中满是歉意与慌乱,“这破煞散需用烈酒化开方能拔出刀毒,我……我轻一些。”
“无妨,习武之人,这点皮肉之苦算不得什么。”顾北辰淡然一笑。
近在咫尺处,白芷若俯下身子,鼻端飘来一股淡淡的草木药香与少女体香混杂的气息。医袍前襟随着她的倾身微微下垂,露出一抹雪白细腻的锁骨与惊人的饱满弧度,沉甸甸的良心在单薄的衣料下微微晃动,晃得人眼晕。
她伸出两根温软的指尖,轻柔地按在伤口周围的穴位上,以内劲引导药力化开。
然而,当她体内的微弱真气触碰到顾北辰体内那浩瀚滚烫的纯阳内力时,白芷若娇躯猛地一震,美眸瞬间睁大。
“这……这是纯阳气劲?!”
她惊骇地抬头,隔着金丝眼镜打量着顾北辰,失声道:“气血如汞,纯阳无垢!世子体内怎么会有如此纯正的天地至阳真气?按照常理,八品武夫体内真气浑浊,绝不可能修成这等近乎宗师层次的纯阳劲魄!”
身为药王谷传人,她对人体经脉与真气属性最为痴迷。此刻摸着顾北辰的经脉,就像是一个守财奴跌进了万两黄金的宝库,眼底的羞怯瞬间被极致的狂热与求知欲所取代。
“世子,您平日修炼的是何等功法?这经脉走向为何如此奇特?气海**竟无半分杂质……”
白芷若一边喃喃自语,指尖竟不由自主地顺着顾北辰肩胛骨向下滑动,滑过锁骨,落在坚实的胸膛上,反复摸索探查,早已忘了医官的分寸。
顾北辰哭笑不得,这女人一旦犯了医痴的毛病,当真是什么都顾不得了。
他索性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白芷若那只在自己胸口乱摸的小手。
入手温软如玉,柔若无骨。
“呀!”白芷若这才如梦初醒,猛地抽手,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顾北辰牢牢扣在掌心。
“白医官,你是在给本世子诊伤,还是在占本世子的便宜?”顾北辰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,身子微微前倾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至一拳之内。"